……”
“杨斐当然是我的血脉!”杨铎像是被人冒犯一般,强调;“杨斐当然是!我有他足以,所以我从未怀疑蝉予出身,他是或不是都无所谓,我有了杨斐即可!你也不必为我留着蝉予,且不说他是不是我的种,就算是,他也是庶出!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十一弟,你若真的心疼哥哥,就好好收着他,别让一片好心害了哥哥啊。”
“蝉予……我只是想……若是有个万一,这两个孩子都不是五哥哥的种,那还有个蝉予能延续血脉,”杨炎幼清倔强的说完刚才的话;“我只是想帮着五哥哥保护这条血脉罢了……”
杨铎深深一叹气,痛苦的闭上眼,满腹的牢骚怨气无处可发,这十一弟可爱是可爱,也是真的满心都装着自己,只是这一阵一阵的犯倔,心眼儿比藕还多,总是暗自下些致命的决定,真真是让他大为光火,还不好出声斥责,怕他寻死腻活去。
杨炎幼清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引来了杨铎的不满,可他也满肚子委屈,他完全是为他们杨氏着想,如若杨斐是杨铎的亲生儿子,那蝉予就继续待在自己身边,就算没有入族谱,以后也能衣食无忧当个富贵闲人;如若杨斐又是高瑱与情郎所生……那蝉予便是杨铎唯一的骨血,到时候他回归太子府,也无后顾之忧,这横竖都是对杨铎有利,怎的他就如此焦躁不安呢。
“算了……”杨铎最终妥协,上前一步松松搂住杨炎蝉予;“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罢,你若是相信三叔,那我也信,只是千万不要再让别人知道了……人多口杂,你五哥哥日日活在刀尖儿上,你若真的心疼,可不能再吓唬我了……”
杨炎幼清本已经充盈眼眶的泪水,被这几句软话讲的又憋了回去,嗅着熟悉的龙涎香,心里又开始打颤。
许是屋中昏暗,又有暗香涌动,二人脑海中都起了迷雾,耳鬓厮磨之间催生情谊,杨炎幼清贪恋沁透衣衫的体温,恍惚中回到少年时,便扬起脖颈,轻启朱唇,与杨铎缠吻在一起。
二人许久未见,一见都像是最后一面,所有怨恨痴恋交缠在一起,一时竟分不清是爱是恨,只有不舍最为清晰。
杨铎头脑自是比杨炎幼清明白许多,汲取芳泽时,他幽幽睁眼,清清楚楚的看着杨炎幼清的一举一动,他虽多疑,却相信如此苦恋自己的杨炎幼清不会害自己,只有他还爱自己,那……
杨铎的手顺着衣襟摸进去,而这时,屋外有人逐步走近。
“……前方便是书房,我年幼时来拜访高祖,经常要到这里来,听闻我父亲孩童时,也最爱来这里!”
“屋里可有人?”
蝉予的声音如同一道光,照在杨炎幼清的眼上,他猛的睁开双目拉开距离,看着同样瞬间清醒地杨铎。
“你先出去,”杨铎冷静的一歪下巴。
杨炎幼清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语便出去了,推门便与蝉予四目相对。
“公……义父!”蝉予见他果真在这,脸上不觉带出笑容,可等他走近了,瞧见他衣衫不整,形容目光暧昧,笑容便慢慢沉了下来。他什么都懂,却不能说破。
杨炎幼清在灯笼的光照下,看清了蝉予眼中的变化,不自觉地竟有些惭愧,仿佛自己做了错事被人抓现行,同时也清醒过来,觉得自己刚刚真不该与杨铎纠缠不清。
“你的脸怎么了?”杨炎幼清抬起蝉予的下巴,他的嘴角破了,一边眼下有些红肿,鬓发衣衫也不整洁。
“是刚才……大哥他们跟蝉予起了争执,”杨斐替蝉予说了。蝉予低下头
“他们?”杨炎幼清惊讶;“你所说的大哥是谁?杨冕的儿子杨达?还有谁?”
杨斐看了看蝉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就……兄弟几个。”
“他们几个欺负蝉予一个!?”杨炎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