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明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问号,但是脱口而出的却是简单的一个为什么,他看着眼前的神明,不论身处怎样的状态他都能平静相对,曾经是,如今亦然。
抬眼,神明看着眼前的孩子,唇角的微笑不掺任何虚假。“你应该问你自己。”他说,转身看着远处缓缓游来的魁梧少年。“你是他的珍宝,但是他却不是你的珍宝。”
“但是也是因为他我要体会现在的感觉。”阿普切说,眼中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就是这种眼神,但是又不是,你不应该有愤怒,不应该有欣喜,也不应该有爱恨。”
“呵,怎么,神明对于自己的小宠物也有这么多的要求吗?”阿普切说,转头看着库库尔坎说,语气中的嘲讽清晰的可以听出。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生气即使这个人类用这种放肆的语气和他说话也是。他反而兴味的看着阿普切,伸手在那飘荡的金棕色长发上拂过。
少年渐渐介意阿普切,他有着鲨鱼一样的头,一口要断了绑住阿普切的水草,看都没有看一遍的哈利一眼就咬着水草向着水面游去。
“谁说,你是神明的宠物啊?”
“哈—”在浮上水面的瞬间,阿普切顾不得还拉着他的克鲁姆,猛地抓住湖边的木板狠狠的跳了上去,然后狠狠的倒在了木板上。
“快!毯子!快!”一边的庞弗雷夫人喊道,她甚至来不及去理一边的克鲁姆,反正他要强壮多了不是吗?
伸手,庞弗雷夫人将灰色的毛毯披到阿普切的身上,在碰到阿普切肩膀的时候瞬间震惊,虽然现在的黑湖水确实冰凉,但是却也不至于这么凉,入手的简直不是人,而是一块冰一样僵硬,冰冷。
一边,已经上岸的赫敏和塞德里克慌忙凑到了阿普切的身边,他们早就知道阿普切的身体过分的凉,在黑湖里泡了那么久,即使是自己都觉得冷的恨不得抱着火炉不放手更何况是阿普切?
无意识的呼吸着,仿佛连呼吸都泛着冰霜。
“阿普切?阿普切你醒醒!”直到这时,赫敏才意识到和他们不一样,自从上岸,阿普切从没说过任何一句话。
威克多尔凑到阿普切的旁边,攥着那冰凉的手揉搓着,但是却也没有让他的温度有丁点的上升。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最晚出现的哈利已经带着罗恩和加布丽上岸的时候阿普切依旧躺在地上,他的身上裹着厚厚的几层毛毯,但是脸色却苍白的吓人。
“让开!”终于,怒气冲冲的西奥多领着利瑞德拉科挤了上来,他将阿普切整个人抱起来,转头看着威克多尔,眼中满满的冰冷。“还看着干什么?不会送去医疗翼?还让他躺在地板上,想冻死他直说!”
话未尽,德拉科一个魔咒打在一边的桌子上,桌子立刻变成了一个简易担架,利瑞将阿普切放在担架上,由庞弗雷夫人漂浮着去了医疗翼。
“都是你!你凭什么非要让阿普切喝下那个魔药!去做什么珍宝!你怎么不去做,你怎么不下黑湖泡一个晚上?!”看着被飘走的阿普切,罗恩终于忍受不住了,即使这个教授是个让他们崇拜的奥罗,即使他他的魔咒比他们厉害不知道多少倍,那又怎么样?第一节课就给阿普切下魂魄出窍,现在又给阿普切下咒让他在黑湖里泡了那么久,斯莱特林又怎么样?他是他罗恩·韦斯莱的朋友,不是什么任由这个该死的老巫师搓圆捏扁的存在。
“吃鼻涕虫!”罗恩说,迅速的举起魔杖,速度快的连离他最近的哈利都没来得及阻止他一下,罗恩的这一手似乎没有人能预料到,就连穆迪也是。
“呕—”猛地,穆迪吐出一个鼻涕虫,但是穆迪毕竟不是小巫师,在下一秒就给自己解了咒语,他看着眼前的罗恩,紧紧攥着魔杖,但是还是控制自己没有一个恶咒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