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教授,格兰芬多……”
“你扣啊!你有能耐你就扣我一百分!你除了能扣分还能干什么?伤害学生?你的……唔唔唔唔唔”
伸手,哈利紧紧的捂住罗恩依旧在单方面和穆迪教授对骂的嘴,拽着他狠狠的向医疗翼拖去。
“抱歉,穆迪教授,罗恩太冲动了!他被冻傻了!还没反应过来!”
一直大手放在穆迪的肩膀,穆迪转身看着那只手的主人,是邓布利多教授。
“他们还是孩子,你要理解他们为了朋友担心的心情。”邓布利多说。
狠狠的将即将说出来的扣分咽下,穆迪原本就扭曲的脸更加扭曲了,他抬头又喝了一口自带的酒壶中的酒,这才一瘸一拐的离开。“那群小崽子,就爱小题大做!”
当阿普切终于觉得周身有点回暖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从床上下来,不意外的看到了冷着脸的庞弗雷夫人。
微笑,阿普切尽力保持微笑。
但是奇怪的是,这次庞弗雷夫人没有说他,只是伸手给阿普切又设下一个保暖咒,她伸手,将阿普切的手握在手中,漂亮的眼睛看着阿普切,平日里严肃的庞弗雷夫人难得对阿普切露出了一个微笑。
“别让你的朋友担心,你还有朋友,还有爱着你的朋友,你不是自己一个人的。”
眨了眨眼睛,阿普切伸手抱住庞弗雷夫人,“谢谢你,庞弗雷夫人。”阿普切说,转身离开了医疗翼。
看着阿普切离开的背影,庞弗雷夫人深深的叹息。
在收获了哈利和罗恩赫敏担心的拥抱之后,阿普切走回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在大门被打开的瞬间,利瑞他们瞬间将阿普切拉到了旁边,不给一边担忧的威克多尔一点机会。
“你还好吗?”利瑞说,说真的,那时候的阿普切真的把他们吓坏了。就仿佛,冰块一般的温度。
摇了摇头,阿普切指了指自己的宿舍。“我先回去了,我觉得现在累的能直接睡上整整一天。”
点点头,利瑞看着走回宿舍的阿普切,这才转头和德拉科他们继续自己的聊天。
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的慵懒的翻着手中的书本的西里斯。阿普切随便将鞋子踢掉就趴到了床上,其实他并不累,只是冷而已,就像依旧处于黑湖中一样,即使他现在身上还有庞弗雷夫人的保暖咒,宿舍里也燃着暖暖的火焰也一样。
“你……”刚刚想发作,但是看到明显不对劲的阿普切,西里斯只能将嘴边的话咽下,伸手揉了揉阿普切的卷发。“你怎么这么凉?”
“我是第二个项目里勇士的珍宝。”阿普切说,将被子盖在身上,整个人除了一颗脑袋其他的都埋在了被子里面。“泡在黑湖里一个晚上,我觉得我要冻死了。”
“知道自己什么样还去做这个珍宝。”西里斯说,没有理会阿普切,转而将手上的书放在了床头桌上。
“我也不想,直接被昏昏倒地了。”阿普切说,缓缓闭上双眼,即使被子是暖的,但是奇怪的是,阿普切并没有感觉到丁点的温度,甚至因为他本身,那过于冰凉的体温,不到片刻,那原本暖暖的被子就渐渐消失了它的温度。
认命的掀开被子躺进去,西里斯伸手将阿普切揽在怀里,即使怀中的人冰凉的让西里斯皱眉。
“谢谢。”阿普切说,伸手试探的抱住西里斯的腰身,将整个人埋在那暖暖的怀抱之中。
“你的感谢我已经听腻了。”西里斯说,好吧,好吧,就当做是他的住宿费?一个天然的不会失去温度的暖炉?
第六十八章 死咒
清晨,当阿普切的意识稍微清晰了一点的时候,感受到的,就是温暖的感觉,有多久,自己醒来的时候不是冰凉的几乎要将自己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