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下了一个恶毒的诅咒?”
“没有,但是你的家庭,那么邪恶神秘的一个……”
“请注意你的言行,乌姆里奇教授,凭你刚刚的话,我就可以把你告到魔法部,因为你肆意侮辱一个纯血和他血脉纯正并且历史悠久的家族。”阿普切说,缓缓站起来,他看向乌姆里奇教授,在她刚想开口的时候,用更加大的声音说。“就凭你,你根本没有任何我诅咒你的证据,而你刚刚的侮辱,确实有邓布利多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作为我的证人。”
“但是,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我给你下诅咒,你怎么会在课堂上那么失态吗?”阿普切说,他看向乌姆里奇教授。“谁知道呢?堂堂魔法部的官员,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在课堂上,那么的……”剩下的话,阿普切没有说,反而对乌姆里奇教授露出了一个意味明显的嘲笑。
“禁闭,即使我没法证明你对我下了邪恶的诅咒,我可以……”
“事实上,你的理由呢?”斯内普说,他站起来看着乌姆里奇教授。这让他看起来不止高大了一点。
“你,你们!”伸手,乌姆里奇指着阿普切和斯内普教授,脸涨的通红,互斥互斥的喘着粗气。
“如果,乌姆里奇教授还记的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法律的话,那么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应该做什么不是吗?更何况你还在威森加摩有一席之地。”阿普切说,微笑着向着乌姆里奇教授缓缓鞠躬。
“我会证明的!你们……”狠狠的咬着牙,乌姆里奇踩着细高跟啪嗒啪嗒的离开了。
“或许,你不介意代替我将库库尔坎先生送回休息室。”邓布利多说。他看向阿普切,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或许可以在明天下课以后来一趟校长室,当然这只是一个老人的希望而已。”
点点头,阿普切和斯内普教授一起离开了校长室。
难得这么平静的走在这个可以称得上可怕的教授的旁边,阿普切看向斯内普教授,手指扣着兜里的一张相片,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恶劣。但是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在斯内普教授将阿普切送到休息室的时候,转身向斯内普教授告别。
“我想,如果库库尔坎先生还有一点鼻涕虫大小的理智的话,那么久好好的呆在休息室,不要做出夜游这种事!”斯内普说,转身离开。
“如果我没有记错,现在应给是宵禁的时候了,库库尔坎先生!”走进休息室,阿普切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魔杖的德拉科。
“但是你也看到了,是斯内普教授送我回来的。”阿普切说,转身向着自己的宿舍走去,在二人擦肩的那一瞬间,阿普切明见感受到了德拉科的手碰到了他的。
回了宿舍,阿普切将手上的纸条打开,那上面是非常潦草的一行字,如果不是德拉科亲手塞给他的,他几乎要以为那是某个格兰芬多的恶作剧了。
‘乌姆里奇校长。’
看起来并不是可以组合在一起的字,但是阿普切却明白了德拉科的意思,伸出魔杖将那个小纸条烧毁又给了他一个清理一起。他转头看着宿舍外,看来,霍格沃兹要变天了。
这样想着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在上完最后一节魔咒课后,阿普切来到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室。哪里,邓布利多已经准备好了点心和茶,以及放在对面的茶杯。
“下午好,邓布利多教授。”阿普切说,缓缓向着邓布利多教授行礼。
“坐吧,阿普切,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的话,不用紧张,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午茶而已。”邓布利多说,向着阿普切面前的茶杯中倒了一杯茶。“需要牛奶吗?”
摇了摇头,阿普切坐在了邓布利多眼前的位置。
“好吧,年轻人总是想喝点苦的,我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