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了老了,总是想着越甜越好。”邓布利多说。向着自己的茶杯中加了满满两勺的牛奶。
“但是苦涩刚好可以告诉我不要忘记现实不是吗?”阿普切说,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
“或许你是对的。”邓布利多说,看着眼前的小巫师,他突然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他注意他,甚至可以与他对哈利的注意想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注意,越是觉得他危险却又无害,这么矛盾的认知,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他是哈利的朋友吗?但是他又是一名斯莱特林,而且和纯血的诺特和马尔福也是朋友,他是如此接近甚至身处黑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能在他的身上看到光明。“但是人总是想让自己的生活更好一点,再好一点不是吗?”
“但是美好是有代价的,如果现实摆在你的眼前的话,你会知道,所谓的美好,其实只是镜花水月。”阿普切说,抬头看着邓布利多教授。
“听说你这个学期和马尔福先生以及诺特先生的关系并不……”
“抱歉教授,我们已经绝交了。”阿普切说,抬头向着邓布利多教授露出一个微笑,明明应该是悲伤的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笑中却满是欣喜,就好像对于和德拉科和西奥多绝交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件足以令他高兴的事似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孩子,学校期间的友谊是珍贵的,等你长大了你会怀念,并且为了现在的做法而后悔的。”邓布利多说,他微微皱着眉,就好像真的为了阿普切的决定而感到伤感一般。
“事实上,我知道。”阿普切说,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和斯莱特林的不同,校长室外是一片蓝色的天空,清澈的颜色,是阿普切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从未看到过的风景。“邓布利多教授,我觉得,我可以直说,介意其实您也是一个格兰芬多。”
“其实很多人都说我是一个变异的格兰芬多。”邓布利多说,调皮的向着阿普切眨了眨眼睛。“但是谁让分院帽还是把我分到了格兰芬多呢?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邓布利多教授知道,他回来了。”阿普切说,转头向着邓布利多教授露出一个微笑。“这代表,我和西奥多,和德拉科必须绝交。因为我们的理念也因为我们的不得不。”
抬头,邓布利多看向阿普切,那一瞬间,他曾经对这个孩子的猜想在一瞬间全部推翻,他或许邪恶,或许冰冷,但是他终究没有走错,在人生的这条路上,他走的或许比谁都清楚。“但是,这并不代表,你们一定要分道扬镳。”只是这句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不,邓布利多教授,当一切结束,一切终将回到他最初的模样。”阿普切说,抬眼看着眼前的那个老人,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我们不会为了我们的决定后悔,即使知道这个决定将代表着什么。但是你知道吗?邓布利多教授,哈利教会了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