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整个人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因为直接和voldemort的灵魂重叠,所以即使没有去分割自己的灵魂,但是阿普切还是体会到了那分割灵魂带来的痛苦,他无力的嘶吼,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痛苦喊出一般,但是没有,那被携刻在灵魂的痛苦疯狂的折磨着自己。
救救我!无论是谁都好!救救我!
终于,阿普切倒在地上,仿佛一条渴水的鱼一般喘息着,魔杖在空中划过,下午七点。
在感觉自己的灵魂终于属于自己的时候,他才将设置在门上以及宿舍的咒语消除。
在消除咒语的瞬间,一条大狗猛地扑了进来。
大门被狠狠的关上,阿普切仰躺在地上看着那伸长身子化成人类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伸手,他和那人伸出的手交握。
“我做到了……”阿普切说,眼前的一切终于变得模糊。
“阿普切!阿普切—”
半晌,阿普切睁开了双眼,他没有去询问西里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还是握着那只手,紧紧的握着,然后顺着那只手的力气站了起来,但是站起来的瞬间,他就猛地向地上跌下去。
抱着阿普切免得他摔伤,西里斯打开宿舍的门,打算带阿普切到医疗翼。
“去,校长办公室……”阿普切说。
转头,西里斯不赞同的看着阿普切,现在阿普切的状态简直不能再糟糕了,即使有再重要的事,也不能凌驾在他的健康之上。
“去校长办公室,求你……”微弱的祈求着,阿普切看着西里斯说道。
该死的小孩!西里斯想,最终还是不能扭过他,抱着他到了校长的办公室。在哪里,哈利似乎和邓布利多教授在谈论什么。
“西里斯?!你怎么会在这里?!”惊喜的看着西里斯,但是哈利瞬间就看到了西里斯怀中抱着的阿普切,他慌忙凑了过去,但是看到的确实惨白一张脸的阿普切,仿佛从地下刚刚挖掘出来的尸体一般,这样的阿普切看上去异常的脆弱。
“他非要找您,似乎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您说。”西里斯说,将阿普切放在一边的一个沙发上,让他可以舒服的躺下来。
“不论什么重要的事也比不上一个小巫师的安全!你应该立刻送他去医疗翼。”
“是我拜托的……”阿普切喘息着说,他看着邓布利多和哈利,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西里斯。
看懂了他的意思,但是西里斯摇了摇头。“哈利已经足够长大了,他应该知道,不论你要说什么。”
半晌,阿普切吐出一口气,缓缓的,用他如今能发出的声音说。
“神秘人制作也魂器,他希望制作七个,我知道的,五个,日记本,复活石戒指,赫奇帕奇金杯,斯莱特林挂坠盒,拉文克劳冠冕……”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阿普切却说得异常的缓慢与艰难,直接体会分裂灵魂的痛苦让他仿佛自己切割了灵魂一般,而且在这之中,神秘人不知使用了多少个不可饶恕咒,每一个黑魔法都会侵蚀一次灵魂,自己的灵魂虽然不会真的被分裂被侵蚀,但是那痛苦却是真的,每一层的痛苦,每一层的侵蚀,自己都可以感觉到,而且还是切身的感觉到。
震惊的睁大双眼,即使刚刚在哈利带来的格拉斯霍恩的记忆中知道了七个魂器的可能,但是却根本没有阿普切知道的这么详细,他,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一切都不能现在问,除非邓布利多真的是一个置小巫师的安危于不顾的人,但是他不是。所以他让哈利和西里斯一起将阿普切送到医疗翼,不论他有多么想知道阿普切是如何知道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原因,而是阿普切的安全。
医疗翼,庞弗雷夫人忍住自己的怒火将一瓶一瓶的灵魂稳定剂灌在阿普切的口中,一个个治疗魔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