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体会到那个人在那一时刻之前的所有过往,他记得的,忘记的,统统都会携刻在灵魂中。”
“那代价呢?既然是祭祀,他的代价是什么?”邓布利多说,他虽然对玛雅文明并不熟知,但是祭祀这一词自己还是知道的,如果是祭祀那一定会有祭品,这么强大的甚至可以获知对方曾经所有的祭祀,他的祭品一定不小。
摇了摇头,显然,阿普切并不想回答邓布利多的这个问题。
“其实我觉得,高傲的库库尔坎小先生,只是想展示他的勇敢,以及分院帽应该分到格兰芬多的决心。”
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斯内普教授走进了隔间,他看着站在隔间里的人,“我倒是觉得,你应该转去格兰芬多,而不是斯莱特林。”他说,看着病床上的库库尔坎,眼角带着淡淡的嘲讽。
“没有人让你说话,让你进来,鼻涕精。”西里斯说,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站在隔间里的斯内普,一只手握着阿普切的手,一只手拿着自己的魔杖。
“我倒是觉得,现在的你也不应该出现在霍格沃兹。”斯内普说,睥睨着西里斯。
“那你呢?你身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