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无法逃脱(阴蒂和尿道失控)

小幅度地前后摇扭,让人肏傻了似的,拼命地试图缓解那一阵儿连绵迭起、痒麻蚀骨的尖锐快感,却只是徒劳地陷入更深的高潮循环之中——教外人瞧见,甚至会以为是在用阴蒂环自慰。直到最后喷得尿湿裤裆,腰部脱力,目光晕涣,软塌着完全没有力气动弹,才能稍稍止息这场淫刑。

    但是这一切折磨都比不上他缓慢意识到的秦渊的惩罚。

    主人不再碰他了。

    ***

    没有亲昵的摩挲,没有温和的轻抚,没有随意的触碰,甚至连暴戾的惩虐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

    男人看上去并不生气,只是寻常地投身于往来事务,偶然间瞥向零九的目光亦无令他胆寒的冷酷或厌恶;然而这种感觉却使他更加无助:他极为恐惧主人的漠然。

    秦渊是他与这个世间仅存的锚点,是他短暂而漫长的年岁里唯一的目的与依靠,更是他难以遏制崇敬和恋慕的人——秦渊的一切皆胜过他,是强大而纯粹的雄性,是他生命中缺席的父兄,更是愿意管教他、拘束他、占有他的主人——哪怕是致命的疼痛,由秦渊的手施予,他都甘愿匍匐承受,只因他能借此触碰主人、为主人需要。

    他将二人之间微薄的联系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呵护,谨慎细致地守藏,不敢冒一丁点哪怕仅是威胁这联系的风险——然而这脆弱的纽带终究不属于他,而是把握在秦渊的手中。

    男人看起来是那样的平静、淡然;他的自制力可怕得惊人,以至于好似完全掌控了自己的欲望:使用零九发泄恰到好处的一部分,轻易抽身,剩下的则收束无踪;若他不愿,一丝痕迹都不会表露。

    仿佛对于秦渊来说,零九是一件操使过后便保养搁置起来的器具,无法影响,不能置喙,毋言逃离。

    而对于零九来说,一切却截然相反:他甚至一天都无法停止渴望秦渊。

    ***

    当秦渊拭净剑锋上残存的血渍,将爱刃妥善安置好,怡然踱回居室时,跪在门口的零九已有些支撑不住了。

    他必须拼命吞咽才能压抑堆积在喉口的呻吟。主人的气息在此刻强烈到了一个令他头晕目眩、呼吸都会失神的地步,让他几乎像丢了魂一般,在主人走过他身旁的一瞬间,没有得到准许便急切地膝行跟上,手软脚软地爬进主人的卧房里。

    即使是理智半失的爬行,他也下意识地张开了腿,屁股微微撅着,臀缝会阴处那一方敏感的性肉全部悬空大敞——显然是被那阴蒂环折腾惨了,已然将害怕和躲避触碰的本能刻在了骨子里,却不知这自动自发学会的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一条真正的、随时等待受精的母狗,那副淫馋的姿态连身上依旧包裹严实的暗卫黑衣都无法遮掩,反倒教人平添了撕碎的欲望。

    当零九还差一步就能握到主人的袖角时,他的动作忽然僵硬了。

    就好像睡梦中一个激灵惊醒一样,他蓦地意识到……主人一直在看他。

    主人在看他。

    身体里勉强约束着的难耐欲望“呼”地一下沸腾起来,灼人的火焰一瞬间失控,烧得零九眼角发红,神智堕入更深的恍惚。他离主人这样近,他想要主人想得快要疯了,他想……主人……他……

    可纵然如此,他仍旧没有动作。他不敢。

    主人没有允许他。主人没有接受他,主人没有碰他,主人没有……没有……主人、没……

    (主人不想碰他。)

    一个细小的声音宛如锋利的尖刀般插入他晕乎乎的脑袋,让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心跳一重,连呼吸和吞咽都停了下来。

    些许的冷静和清醒,不多,好像回光返照一般,在蛊毒彻底爆发之前回归他的脑海。零九无力继续思考,只本能地深深低下头去,将自己的脸庞藏起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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