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逼着自己用含糊沙哑的嗓音尽可能清晰地说:“属下……鲁莽。属下、告退。”
然而,还未待他退出一步,他的手便被男人踏住了。
随即,头发被拽住,狠狠向后拉扯;他惊哽一声,视野颠覆,被迫高高仰起脸。
施予的动作如此残酷,可秦渊的面上一丝暴戾也无,反倒微微带了点笑。那笑温润、柔和,甚至有几分浅淡的好奇;然而这状似单纯的好奇配上他幽暗深邃的黑眸,却让零九一瞬间害怕得腿都发抖了。
男人先扫了一眼青年的裤裆,“哦”了一声,“一痛就湿了。”
随后,他重新对上零九急剧扩大的瞳孔,居高临下地、轻笑着问:
“今日份的东西,不要,便想跑了么?”
“什么都不吃的话……晚上,不会还像以前一样,悄悄爬到我的床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