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澜被这样子取悦到了,蛮温柔地重申:“乖乖让哥哥玩,就能嫁给阿翎,知道了吗?”
沈一含着两泡眼泪点点头,青年就恋恋不舍地从处穴和口腔中撤出手指,把人衣服全脱了,只留下雪白的足袜。
握了握细细的脚踝,他命令着:“自己把腿抱好。”
沈一委屈地抱住自己腿,闭上眼睛不去看检查过程。
灼热的吐息喷在了雌蕊上,让整只圆润的小屁股一颤,花瓣更是瑟缩一下,流出一口甜汁。
要命了,阿翎究竟从哪里找到的小宝贝。
他上口吸了,还算温柔地仔细舔了每一条褶皱,含着阴蒂咂起来,下面就一直出水,像吸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只咬破一个口,甘甜芬芳的果汁便能源源不断涌出。
沈一一直在发抖,手在折磨中渐渐松开,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夹住黑色脑袋,不让人乱动。
寇澜不太高兴地张舌直接舔进阴道口,有力的舌重重撞击小阴唇,誓要游览一番泉眼,粗糙的舌苔刮得细嫩阴瓣一阵阵发麻刺痛。更别提那口雪白的牙还坏心思地时不时咬两口软乎乎的肉,留下一颗颗深浅不一的牙痕。
沈一哭叫几声,哀哀扭动身子要起来,全身却被舔软了,又因为有个人趴在腿间,挣扎好几下都跌回柔软床铺,被迫承受重舔重吸。
底下似乎有个紧关着的圆圆孔洞,特别痒,痒到想出来,让身子酥软得想蹭东西。
他手指一紧,牢牢攥住雪白的床单,小阴唇终于被撞开,未经人事的处子嫩屄迎来了第一次小高潮,一小股水流全射进了寇澜嘴里。
花容月貌的少帅闭着眼恍如纯洁的少女得了菩萨甘露般虔诚惊喜,款款点评道:“好腥,又有点甜味。”嫣红的舌头一卷,像条灵活有力的蛇重又莽撞地挤入那处幽闭的密地,重重搜刮了几下,确保那穴腔里的骚汁一口不落却进到自己嘴里。
他下胯硬得发疼,起身直接压住试图挣扎的猎物,抓着人手强逼他握紧自己那根又粗又笨的大家伙。
小孩长的娇贵,手上却有不少茧子,还有好几道不知哪里疯玩出的伤疤,蹭得他身子骨又痒又酥。
“乖儿,你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吗?”
见人含着泪又怕又气地摇头,寇澜半是得意半是陶醉地笑了,摆出一个十足的衣冠禽兽样子:“得把我这根东西放到你下头通一通,如果出血了,你就能嫁给我们家阿翎了。唔,我们这儿,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沈一本就雪白的小脸此刻更是煞白,牙关甚至隐隐打起架来。他不怕疼,可是身子里面出血,在这个小傻子看来就是要死了。
为了嫁阿翎,竟是要先死上一回吗?他眼一闭,战战兢兢,难过地哀求说:“留我条命吧,哥哥。”
真是,要疯了。寇澜兴奋得拿枪的手都在打颤,胡言乱语地哄着:“好孩子,好孩子,你乖乖的,哥哥的命都给你。”一边捏着那只柔软的小手,一齐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往细细淌水的小屄里塞。
粗硕的肉龟头被紧窄的小口挤得变了形,艰难地往里安了家。寇澜一张仙女似的脸疼得变了色,痛苦不堪地伸掌去揉身下人那对软乎乎的小奶子,嘶声叫道:“松点,宝贝,钢钳子一样 。”
沈一比他还疼,额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张嘴就是湿答答的痛吟,大也大不了声。他就像一片叶子做的小船,在这恶人手里颠来倒去,被仔仔细细把玩戏弄了一番。
他软得像一滩水,下头那个洞终于知情识趣地松了一些,纵使插入还很艰难,起码多了些黏糊糊的水液润滑,让那根肉具又挤又蹭地弄进了小半截,龟头牢牢挨在那层薄薄的白膜上,艰难地转着逡巡着。
寇澜恶意地握紧沈一圆润的肩膀,笑着劝解:“乖儿,待会儿疼了要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