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兄夺弟妻(貌若好女军阀长子vs乡下出身智力缺陷小老实人)

得哭哦。哭的话,我就省得要疼你了。”说完就下身一沉,蛮横地夺取了弟媳的处子身,殷红的血丝随着热鸡巴挺进和淫液一起被挤了出来。

    沈一痛苦地惨叫一声,被咬住不断哆嗦的唇瓣像吃糖一般含吮着。他果然哭了,觉得自己被夺走了什么珍贵的本应该属于丈夫的东西。

    他那些热热的泪珠子像一颗颗湿滑的珍珠,沿着尚带稚气的眼、鼻旁,一路滚到寇澜与那双薄唇吻得难分难舍的嘴里,烫得他心头一软,又变本加厉催发了本就变态的性欲。

    他说话不算话,哪有半点要疼人的意思,拖拽起怀里的心肝儿,不顾细微的挣扎强硬地顶了进去,破开细窄的穴腔,满满当当塞住那口不断漏水的鹅瓶。强健有力的腰身前后摆动着,一下下撞在骚烂的两瓣阴肉上,小小的阴蒂也被拍得又肿又红,透亮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饶了我吧,求哥哥啦,阿翎,呜呜,我要死了,阿翎。”他的穴快被撞坏了,终究任由那根尺寸不匹的肉具肆意挞伐,犁出不少水来。

    “怎么?只有疼么?”寇澜出了些薄汗,出水芙蓉般的脸蛋上隐隐有些不服气,嘟囔道,“明明咬得死紧。”

    他手指捏上那对粉奶头,用力掐了掐,胯下也使力撞进甬道底那团骚芯。

    被疼痛和快意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小郎手指紧紧扣到了施暴者的肩膀上,一声短促的尖叫后,汹涌的潮液从最里面那个神秘潮湿的穴腔里喷射而出,把裂着孔的龟头打得又酥又麻。

    小屄抽搐之际,寇澜那根东西简直被电了一下般,马眼微张打进一泡又浓又腥的精液。

    他闲闲地抽出有些软下来的鸡巴,抹了一把被冲出来一些的白花花精水,为难道:“虽然见了血,但小屄那么会吸的样子,好像不是处子?”

    沈一顾不得穴里的疼,见自己这样乖还被否定,眼泪盈盈地一把抓住伪君子的肩,乞求道:“我不知道,我是呀,我之前没让人进过我那儿,怎么就不是处子了呢?”

    寇澜把带着浊液的鸡巴在人雪白大腿上擦干净,装模作样地说:“这……还是要再验验的,我们阿翎可不能娶一个不干不净的媳妇。”

    他大发慈悲地吩咐:“这样吧,每天入睡前,你悄悄到我房里来。我给你多通通,就是不干净也会干净的。”

    ……

    寇翎再回来时,迎上来的未婚妻早就大了肚子,哪里还有干净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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