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了,他眼眸中的绿色很深,像夏夜雨露沾湿后欲滴的树叶。
“这么怕呀,那里不好吗?”他低下头咬住希兰的唇瓣,手也伸进对方宽松的睡裙中爱惜地摸了摸凸起的肚子,随后就往因为怀孕而绵滑湿润的女屄揉。
希兰的呼吸渐渐乱了,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小声嘟囔道:“哥哥欺负我。”
“我欺负你?昨晚是谁像只叫春的小猫咪,在我身上乱扭,嗯?”他弹了弹弟弟翘起的小阴茎,调笑道,“小骚货。”
希兰生气了,抱怨道:“哥哥好奇怪,一会儿说这是我的工作,我做的好。一会儿又骂我,叫我小骚货。”
伯爵的眼睛更为幽深,他亲了亲对方嘟起的唇瓣,把人抱到自己的身上,哄道:“是哥哥不好,没说清楚,希兰是个可爱的小骚货,这是只归我们希兰的爱称呀。”
“乖孩子,自己去摸摸属于你的东西。”
希兰将手放到哥哥已经鼓起的胯间,熟练地摸索着,并没有用上什么力气。但只要和他肌肤相触,难耐的兴奋和欲火就汹涌地将伯爵席卷。
他倒在床上,金色的头发略有些凌乱,有一缕正好调皮地跳到他高挺的鼻梁,因为散乱的呼吸而滑到一边。
伯爵本就生的俊美,陷入情欲的样子几乎像一尊受难的神像。
“宝贝,把裙子撩开来,让哥哥进到你的小屄里爽一爽,好不好?”他狎昵地说些下流的情话。
希兰对他言听计从,主动地掀开裙子,坐到他的下腹处,姿态天真,又浇入了饱经情欲的妩媚。
他被伯爵扶着腰,将早已湿润的骚逼对准高高翘起的粗大阴茎往下坐,丰润的大腿绷紧,很轻松地吞入了大半。
里面嫩得像块刚做好的水果布丁,甜美几乎要破开皮肉溢出来。
伯爵不敢乱动,生怕撞散了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只挺腰浅浅地抽送,每每正好磨到骚心。
自从希兰怀孕,他已经很久没有得到满足了。尤其是希兰习惯了粗暴的性爱,即使怀着孕也总叫他快一些重一些。
希兰的绿眼睛滴下眼泪,难耐地扭着腰把鸡巴一吞到底,但他的双腿无力,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用小屄套弄肉棒。
他呜呜地哭起来,骂:“哥哥坏,哥哥欺负我。”
“好了,好了,宝贝别哭。”伯爵慌了神,他把希兰抱下来,小屄收缩着想挽留肉棒,还是被啵一声拔了出去。
希兰哭的更大声,伯爵从后面紧紧抱住他,把肉棒挤进他的大腿缝隙,热热地贴牢两瓣瑟瑟不安的阴唇,从穴里流出的阴液让希兰的股间湿漉漉的。
他畅快地挺动腰肢,阴茎整根整根地碾压花穴,从敏感收缩的花道口重重顶压阴蒂。
他的手套弄上希兰的阴茎,只是抚摸了几把就让娇气的恋人止住了哭泣,发出猫叫般甜腻的呻吟。
“这样舒服了吗?”他咬住弟弟的耳朵讨赏。
“呜呜,再重一点嘛,哥哥最好了,好喜欢哥哥。”
他依言重重地抵住阴蒂反复磨擦,希兰很快迎来了高潮,气喘吁吁地软倒在他的怀里,眼尾潮红,转过身黏黏糊糊地凑上来和他舌吻。
伯爵抓住他的手一起握牢自己的阴茎快速撸动,他没有过多克制,摩擦了一百来下,就诱哄希兰张开嘴,射进了那张嫣红的小口里。
他已经被教的很好,咕嘟一声咽下后,缠着伯爵开始撒娇:“哥哥,里面好痒,你再插进来嘛,我不舒服。”
两瓣阴唇已经因为摩擦又红又肿,大大地朝外翻开,明天醒来,希兰肯定又要哭。
伯爵将手指塞进还在不断收缩的甬道,问绞着腿的希兰:“弄的太狠的话,小宝宝就要没有了哦。”
希兰嘀嘀咕咕的,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