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像很喜欢这个孩子,但又想到,没有了宝宝,自己又要被关进那座塔里,忙回答:“那要宝宝的,要的,可不可以多要几个呀?”
伯爵忍俊不禁,把他摁回自己的怀里笑:“如果我们希兰不怕辛苦的话,当然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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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劳伦斯是伯爵的独子,他年少貌美,是社交界最耀眼的一颗宝石。
但是他本人极其讨厌那些阿谀奉承和没有任何营养的废话。
他不喜欢当个花瓶,或者像伯爵那些费力搜寻来的古董名剑一样,是父亲炫耀的摆件。他想尽早打理自己的产业,在兴起的商业浪潮中拥有一席之地。
伯爵却认为那些都是下等人干的,贵族只要应付好社交圈,尽情享乐的同时收取地租就好。
西奥多又一次被愚不可及的父亲气到,他在伯爵引以为豪、修剪得宜的草坪上一路纵马,马蹄踢秃了大片名贵的草植。
他没什么目的地,伯爵的庄园大到出奇,有许多地方连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西奥多也没见过。
怒气和郁气很快消散了,遇到引起他兴趣的建筑,他也愿意进去转一转。
比如说这座高高耸立的黑塔,它静静矗立在庄园的一角,简直像童话故事里囚禁公主的那座一样不详。
西奥多拔剑劈开了木门上的锁,走上那一圈圈螺旋的楼梯,楼梯尽头的小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雪莉?”
是父亲的情人吗?西奥多的唇角挂上了一点冷然的笑意,他还讨厌伯爵的作风不检点。
如果他没有那么早发现自己的弟弟,或许希兰的命运就不会那么悲惨,至少能作为一个正常人过上富裕的生活。
西奥多一开始误会了,毕竟伯爵没有理由让自己的孩子龟缩在一座荒塔中,至于容貌上的相似也被他认为父亲寻找了很像母亲的新宠。
从来没见过陌生人的希兰惊讶地看着握紧剑、穿着骑装的西奥多,忍不住脱口而出:“您真像位骑士。”
西奥多垂下剑,坐倒在空出的床上。他感觉有些累了,也不爱搭理父亲的小情人,而且感觉之前想杀掉对方的念头很幼稚。
希兰完全没介意他无礼的行为,好奇地凑上来问东问西。伯爵虽然厌弃他不男不女的身体,将他关在这里,但终归派人定时照顾他的起居,甚至教他识字。
希兰看了很多书,却因为足不出户,导致世界观相当扭曲,分不清虚构和真实。
西奥多被他的话逗乐了,难得起了交谈的兴致。他离开前答应了会再来,虽然又隔了两月之久。
渐渐的,他来得越来越勤快,甚至有一天晚上懒得回去,睡在了阁楼里。
希兰蹑手蹑脚地下床,打开窗,让月亮也能看看西奥多恬静的睡颜。
他跪趴在床边,静静凝视着那张青涩但已经相当美丽的面容。
希兰其实很聪明,能从照顾他生活的女仆口中推测出自己的身世。他已经意识到西奥多是自己的哥哥了,但是对方那样优秀,而自己则是个被父亲厌弃的怪胎。
原本的好朋友竟然是自己畸形的弟弟,这让西奥多怎么想他呢? 父亲也是希望他不要作为哥哥和伯爵家的污点才隐瞒他的存在吧?
希兰永远不打算说出去了,他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让兄长的骄傲有损一分一毫,即使他想要和西奥多更亲近一些。
但西奥多并没有与外表和家世相配的贵族尊严,他本质上更像一名商人,唯利是图、贪婪至极。
他发现自己喜欢上父亲的情人了,他想要得到希兰,非常想。
在他因为梦见希兰而射出初精后,他就向希兰表白了。
对单纯的希兰来说,其中惊骇可想而知。
他磕磕绊绊但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