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有些复杂:“这谁说得准呢?”
旅店楼下那只猫还趴在那里。我凑过去,轻轻摸了摸它的头,结果它一溜烟儿从我的手底下跑掉了。
陆诺亚走了过来,“啊,我还以为你会不喜欢猫的。”
“哪有那么多你以为?”我耸耸肩,猫跑到了另一个角落,眯着眼睛,蜷成了一团。
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午饭,我们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还是我开车,陆诺亚不会开车,他说没时间考驾照。我总觉得他好像没有多忙,毕竟他看起来总是一副闲闲散散的样子,也可能他就是自带这种气质吧。他继续在后座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他这两天倒是补觉补得很足。
我到病房的时候,江陆躺在病床上还没醒,吊瓶挂在输液架上。他难得看起来这么苍白。
“我这还有点事没处理,”辛靖匆匆忙忙地,不知为何带着些焦虑在江陆的病床前打转:“你盯着点儿他,他要是醒了告诉我。”
“行。”我点点头,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感受着医院熟悉得消毒水味儿,“你放心。”
“我先走了。”他出去又折了回来,“记得告诉我啊。”
“知道了。”
换了一瓶药之后,江陆醒了。他有些费力的转了转头,看见我,眼睛稍微亮了亮,而后又暗淡了下来。
“辛靖呢?”他问我。
我一时间不知为何愣住了,也可能是没反应过来,总之我没有回答他。
他看着我,苦笑了下:“这个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