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今天不负责这张台,我的桌子在外面大厅。”
“你们玩得开心吗?”
“什么开心?”
“我问,你和我大哥,昨天玩得开心吗?”
奕霜霏赶紧拼命解释:“没有……二少爷你真误会了。事情确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根本不存在什么所谓的‘约会’。我们就只是……只是很普通地……聊了几句。”毫无准备地圆谎,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哦——”裴誉衡撒娇似应了一声。“不用紧张,我又没怪你。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的。他是老板,他命令你去你当然得去。这事儿错不在你。”
奕霜霏松了口气:“其实……大少爷也没什么错。他一直都是个很正派的人。昨天……我们也没聊什么私事,就谈了点关于赌场的事情。”
“关于赌场的事,那为什么不能白天在办公室里大大方方地说?非要选晚上约你到偏僻的地方去?”
奕霜霏顿时被噎住了。
“哼。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反正我晚上会问出来的。”
“不会吧,二少爷,你真要约你哥去拳馆啊?就他……他那个文文静静的样子,哪经得起你打?你一拳下去,恐怕他半条命都没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没必要闹成这样。”
“呵呵。”裴誉衡不以为然地笑笑。“你若这么看可就太小瞧他了。别被他那文绉绉的书卷气给骗到,他可没你想的这么弱。”
奕霜霏心头轻轻扯了一下。如果大少爷真的也会那么一丁点拳脚,且昨晚也当真去过花江路,那么救走自己的那位蒙面男子,会是他吗?
她迫切想知道答案。
* * *
晚八点的东升拳馆。
裴誉衡已经在这儿足足打了半个小时没停手。全身大汗淋漓,连头发丝儿都绺到了一起。
裴谨初慢慢从外面走进来,站到拳台下方。
“换衣服去啊。”誉衡抬抬下巴,招呼大哥道。
“不必了。”裴谨初边说边撑着胳膊,爬上拳台。“你要是非得打我几下才觉得能出这口气的话,直接来吧,用不着那么麻烦。”
“怎么听你这讲话语气,好像还挺委屈的呀。”
“不委屈。”裴谨初斩钉截铁道。“昨天的事,算我错,我认。也没什么好再解释的了。你有多愤怒我完全想象得到。我只希望你打完之后,心里能把这件事翻过去。”说完,他摘下了眼镜插入衣兜里,像是在做挨打的准备。
裴誉衡忿忿然转过身,远离了几步:“你这算什么?以退为进?还是装可怜卖惨?你该不会认为我真不敢打你吧。”
话音刚落,他就突然一个箭步冲过来,抡起胳膊便砸下一拳。直接将大哥打倒在地。
裴谨初趴到地上,慢慢撑起身体,狠甩了甩脑袋。看得出来,这一拳力度不小。
誉衡走过去,蹲到大哥跟前,诚心诚意地倾诉:“哥,我知道你不喜欢邓绮娜,根本不想和她结婚。我也很赞成你退掉这门亲事,重新再找个姑娘。但是,”他悲愤地摇摇头,“哥,你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呀。”
“呵呵。”裴谨初声声苦笑。“我从来没想过要打你什么主意,你多虑了。”
“那你还大晚上的单独约人家出去?”
裴谨初无奈:“反正现在这事儿,误不误会的也不重要了。总之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兄弟二人默然对望了一阵。仿佛所有冲突对抗、愤怒怨恨,在这无声对视中都被悄然化解了。
裴誉衡将大哥从地上扶起来,整理了一下他的西装衣角,和声问:“刚才那一下,你还受得住吗?”
裴谨初笑:“就快受不住了,差点儿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