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可没这么弱不禁风的。原来每次陪我练拳,咬咬牙也能坚持个两三回合。不至于一拳就倒。”
“你也知道说那是以前啊。”裴谨初揉着自己的手腕,兴许是刚才摔倒时扭到了。“这两年生意忙,我不是再也没来过了么。动作生疏了,体力也变差了。哪还经得起你这个狼崽子折腾。”
两人又相视而笑。
刚巧,此刻奕霜霏从外面匆匆忙忙跑进来。其实她一整天都在惦记着拳馆之约,因此一下班就赶快直奔这儿来了。
走到拳台边,发现大少爷没有戴眼镜。其面容发生了很大变化,一时差点没认出来。遂忍不住歪起脑袋,仔细瞧了瞧。
裴谨初察觉到异样,立马把眼镜拿出来重新戴好,并刻意回避她。
“你们……已经比完了是吗?”
“比完了呀。”裴誉衡一抬腿,轻松跃下拳台。“可惜你来晚一步,错过了我刚才丰神俊朗、大杀四方。”
“哦,呵呵。”奕霜霏很卖面子地挤出一个笑脸。
她粗略扫了几眼这两人的模样,像是并未大动干戈,忧虑的思绪也终于松快了些。“你们……没事就好。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就过来随便看看。”
“那你是来随便看看他,还是随便看看我呢?”裴誉衡醋意浓重地呛了回去。“你该不会真的担心,我要把他打成什么样吧?”
这句话把奕霜霏推到了一个稍显难堪的境地,顿时脾气就冲了上来:“拜托搞清楚好吗?那是你大哥,又不是我大哥。你若真下了重手将他打伤打残,最后事情闹大,难以交差的人也是你。而不是我!”
裴誉衡痞笑一下:“所以说,归根结底,你真正担心的人还是我咯。”
“……”奕霜霏无语,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们慢慢聊,我有事先回去了。”裴谨初突然插进来一嘴。而后没再多讲一个字,便略显落寞地走出了拳馆。
对于大哥的离开,裴誉衡没感到任何不对劲,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此情此景,他就应该立即消失。
而奕霜霏却不同,心中又隐隐纠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