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
沈烟听见熟悉的声音,极目远眺,终在人群里看见那吃力“游”向她的两人。
沈烟朗声道:“李叔,兰嫂,你们怎么来了?”
兰嫂一听这声音,眼泪就出来了:“真的是小姐啊!”
李叔亦是老泪纵横:“小姐怎会变成这样?”
兰嫂一擦眼泪,使出干粗活的蛮力,硬是拽着李叔挤出了一条道儿来,二人挤出人群,却叫衙役拦下,呼喝着回去。
二人看清了小姐的模样,竟不觉害怕,双双哽咽着跪在县令大人面前,大呼“冤枉”。
兰嫂一口咬定自家小姐是中了妖法,望县令大人明察。李叔更是将小姐平日种种良善之举,一一罗列,号召街坊邻里为她求情。
然而,没有人相信他们,更夫的一面之词,面前的亲眼所见,都比两位忠心的奴仆要可信得多。他们对着县令磕头,对着街坊呼救,只是徒劳。县令烦不胜烦,将二人视为妖女同党,命令衙役将二人收监。
沈烟闻言大急,不忍他们继续如此,当即含泪扛下一切:“够啦!人是我杀的,我就是妖怪,你们烧死我吧,一切与他们无关!他们受我蛊惑,才为我求情,说到底,也只是可怜的无辜之人。县令大人公正廉洁,爱民如子,怎会让自己的子民蒙冤入狱,若然如此,以后这宛城百姓,还有谁肯信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