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的气味,因而她不允许他用任何香水破坏这个味道。
她似乎特别钟情哥哥这个称呼,即便亲热时匡嘉晏问她能不能叫他小名或者换个爱称,她也恍若未闻地喊他哥哥。
脆甜的音调,像是以前就喊过成千上万遍。
重一礼的旅游计划没有停止,她独自远游的时候经常性好几天都联系不到,但有时又会突然在某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说她很想他,说又在哪里给他买了衣服和纪念品。
小别之后再见面是最甜蜜的几天时间,重一礼窝在匡嘉晏公寓里的大床上,抱着他的腰说好想哥哥,然后仰着下巴一下一下亲在他嘴角。
软被之下,女孩灵活的手从他的腰腹滑进下裤,握住那根蓄势待发的欲望,他们之前虽然也用手满足过对方几次,但这一次匡嘉晏却抽出她的手,厉声拒绝了。
他毕竟不是柳下惠,得寸进尺是人的本性,相比前几个月的浅尝即止,他想要更多。
下一秒,匡嘉晏翻身将重一礼压在身下,将她作祟的双手摁在枕头两侧,恨恨地说:别闹,我怕我忍不住。
重一礼看着他,轻描淡写地说:谁让你忍了?
匡嘉晏几乎愣住。
他不是没有谈过恋爱,青春期对性产生好奇时也和当时的女朋友开过房,但心脏却唯独在重一礼面前酥麻过这么一遭,在她坦荡无畏的眼神下,他只觉得自己像个愣头青,纯情得不像话,就连讲话都结结巴巴,咳真、真的可以吗?
重一礼点头。
两人此前就熟悉过彼此的身体,因此前戏进行得很顺利,然而二十分钟过去,重一礼的下体却一直不够湿润,匡嘉晏只当这是个人体质问题无法强求,贸然闯入只会伤到她。
临了时他停了下来,要不我下楼去买个润滑?
匡嘉晏说着就要撑起身子离开,重一礼这时拉住他,不用,可能是开着灯比较紧张,你关个灯我们再试试。
匡嘉晏看着灯光下女孩微颤的莹白肌肤,笑:很害羞吗?
嗯。她答。
关了灯,满室的光影都溃逃进缝隙中,正如重一礼所说,她的身体确实不像刚才那般排斥他了至少,她不再因他的触碰而颤抖了。
重一礼纤细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住男人的颈,一边亲一边问, 现在够湿了吗?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手心里湿滑不绝,匡嘉晏便知晓她已然情动,正欲扶着性器挺进,耳边却又听见她伏在自己颈间耸动鼻尖的轻嗅声。
她的声音极轻,在暗色中四散而去,哥哥,我好想你。
从机场接到她到现在的一整晚,她一直在重复这样的话,可匡嘉晏却觉得此刻的她像是在同另一个人说话。
隐隐有个猜测在心底发酵,他喉间发涩,一瞬间他又想起许许多多他们相处的细节。
那只沾上水液的手最终拄到她的腰侧,他忽而出声,第二次认真地念她大名,重一礼。
怎么了?
我是谁?他问。
匡嘉晏啊。
原来你知道啊,匡嘉晏笑了起来,那你现在又在把我当成谁?
重一礼看不清他的脸,却极其清晰地听出他话语中喷薄而出的盛怒。
她没有承认:什么当成谁
匡嘉晏家世显赫,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被人簇拥着长大,却没想到唯一一次放下身段的恋爱就被对方耍得团团转。
重一礼,我确实很喜欢你,但也没有卑微到平白要给别人当替身的份。这几个月一定很好玩儿吧,又是让我换发型,又是让我换香氛换风格,怎么样,终于打造成他的模样了吗?
一开始她事无巨细地参与他的生活,他以为这是她的占有欲,他乐在其中,后来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