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避让,越有快感,最终被插得嘴唇发麻,嘤咛一声后竟呜呜地哭起来。
刘绪安不肯放过她,又加了一指在她嘴中搅弄,待察觉到她身下愈来愈湿,他又在她臀上一拍,沉声道:“动。”
话音方落,这盈盈一握的腰肢终于摆动起来,平日里舞刀弄剑磨练出的柔韧在房事上也使得双方受益不少。苏怜脸上春潮,咬住嘴唇想要掩饰,秋水眸中却泛出水花,她似是忍受不了自己这般为情欲所驱使,几次想要停下却都被刘绪安压住身子。
渐渐地,她再也无法掩饰了,整个人沉浸在欲望之中,快感不断攀爬。腰肢摆动得越厉害,二人越食不知味,仿佛有一只小虫在心间乱动,让他们越发瘙痒起来。
刘绪安看她春潮涌动,汗珠从在她的额角滑落,滚下脖颈,又在双峰间流淌。他看得心痒,一个仰身,咬住她的玉珠,不断吮吸,另一只手大力地揉搓另一边玉乳,这又疼又痒的感觉让苏怜欲生欲死。
待得苏怜嘴中浪叫起来时,刘绪安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发狠似的猛插了数百下,花心处不断流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让这一阵阵抽插都有着水声流淌。
伴随着苏怜的高声叫喊,身下的又一次高潮,刘绪安一声低吼,眼睛通红,插得愈发深,愈发快,终于在此起彼伏的浪叫间发泄出来。
滚烫的精液射到内壁上,借着高潮的余温两人抱着如两尾交缠的鱼一般互相摩挲身体。
喘息声不止,刘绪安搂住她的后背,轻轻拍拍,不动声色地以示安抚。
苏怜虽被他抱在怀里,思绪却好似游离于二人之外,她双眼注视着红帐上的刺绣,对于对方安抚的亲吻、抚摸都置若罔闻。
刘绪安见她未有回应,便扭头去看她,见她在注视那红帐,便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我精心为你布置的,可喜欢么?”
苏怜漫不经心地问:“这般好看,造价必定不凡,是蜀绣么。”
刘绪安抚摸着她的黑发,仿佛无厌般嗅着,香味漫入鼻间,他一时觉得满足得很。
他答道:“是湘绣。”
不留神,苏怜的眼底染上了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她生于潇湘,长于潇湘,如今想起提起,却只记得自己的血海深仇。
二人仍旧交缠在一起,精液从她的小穴中流出,部分淌在了刘绪安的腿上。他察觉到粘腻,探手去摸,一路摸到苏怜的阴户,二人的体液交融在一处,刘绪安借着润滑又摸到了她的敏感。
岂料,苏怜按住他的手,垂眸道:“王爷,早些歇息吧。”
刘绪安未察觉到她的情绪,笑着继续逗弄她,“怜儿不想了?”
苏怜一时只觉得自己犹如这红帐之上的花草鱼虫,只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死物。她冷冰冰道:“蜀王府佳人无数,王爷若想要人伺候,岂不是张口即来,何必折辱我。”
刘绪安一愣,看着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又换成了平日的模样,冰冷的神情,病态的白。
他探身,想要再吻吻她,却被她躲开。刘绪安顿时兴致全无,掰着她的下巴逼迫她靠近自己,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下。
晦暗不明道:“也罢,怜儿明日还有要事,早些休息。”
听此,苏怜便起身,正欲穿上外衣,却又听得刘绪安道:“本王可说过让你走?”
她眼神一暗,转过头来,见到刘绪安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阳物。她被刘绪安的眼神逼得羞愧,别开眼,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硬生生地将她的手按在勃起的阳物之上。
这一按,刘绪安舒服地喘了一声。眸子里染着欲望的火苗,硬着声音道:“若不想用手,便换成你那张小嘴,一面入你,一面听你浪叫,本王也喜欢。”
苏怜双肩一抖,只好再次上床,跪在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