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安身边,任由他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面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一面用手摩挲这那根阳物,继续做那困于针线绸缎间的死物。
刘绪安打量着她的神色,手探入她的小穴中,半入不入,道:“怜儿若肯求我,本王便也帮帮怜儿。”
苏怜身下空虚得难受,额上因为隐忍而冒出细汗,可仍旧道:“奴婢愿意伺候王爷。”
刘绪安眼神里闪过未能把握全局的怒意,只道:“也好,你愿意受苦,便一个人去捱吧。”
随后,他闭上眼,只享受着身体深处涌现的快感。阳具在这带着细茧的柔荑中不断胀大,愈发坚硬。这样一件巧夺天工的物什在苏怜手中勃发,她每一次被迫的抚摸,都让自己的身上愈发不好受。
刘绪安看着苏怜苍白的脸上,有不甘受辱的傲气,有被情欲折磨的痛苦,他心中有怜惜,却又想狠狠折磨她,看她被欲望折磨却难以启齿的模样。
在房事上,苏怜向来骄傲,却正是因她的骄傲,往往被刘绪安占据主导。
苏怜骨架小,倒比一般的女孩身形都要瘦削些。胸脯不见得如何丰腴,可刘绪安偏偏喜欢她这对小巧玲珑,两颗乳珠挺立,好似两颗熟透的樱桃。一对翘臀因为常年习武,也是饱满,此刻跪着,更衬得手臂、腿部的线条流畅紧致。
红晕飞上她的脸颊,双眼冒着水汽。
刘绪安单是见着这副活色生香的模样,便觉得身心愉悦,身下又被侍弄得舒服,在苏怜指尖划过阳物上鼓起的经脉时,他哼了一声,直接泻在了她的手中。
乳白色液体在她手中流淌,她似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见着这副模样,刘绪安越发心动,俯身上去,又搂住苏怜,在她嘴上狠狠啃了一下,抱住她,似是意犹未尽,喘了两声,才低声道:“你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