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了招手,向司机大哥意示着要叫车,也没忘了向子莹打个招呼。
「对啊…先上去了!掰掰!」
又一次可有可无的谈话。
我意兴阑珊地提着公事包坐进车里,抽出待会儿要用的简报资料,打算做最后一次的检视。正当我努力地和一堆数据分析杀得难分难解时,突然,我瞥见了计程车前座底下有一份文件模样的东西。
我弯下腰把它捡起来翻了翻。
《XX建设股份有限公司》
封面上大大地写着客户的名称。是一份估价单。
我心想,好熟悉的名字……这不是子莹那边的客户吗?连忙翻到制表人的地方,果然!
这是子萤遗失的估价单!
相信待过Agency的人都知道,估价单通常至少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对外的,另一个是对内的。而当我们对客户提估价时,要是不小心把对外和对内的版本给弄颠倒了,那可是不得了的杀头大罪。
原因无他,因为对外(客户)的那份,是Agency灌了水加了利润的版本。试想,要是客户发现厂商多年来提供给他的报价,竟然都是浮报不实的,那还能不和你翻脸吗?
我把这份估价单放进公事包夹层收好,心里盘算着应该可以在归还给子莹的时候,看见她难得的笑容吧!
想着想着,忍不住就出神傻傻笑了起来。
然而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想到
这个再单纯不过的念头,所带来的影响竟远远超乎我的想像。
不待我答话,子莹就用她的双唇紧紧封住了我的嘴。长长的睫毛不时的微微颤抖,让我脸上刺刺痒痒的。湿滑黏腻的触感和热度从舌尖传了过来,激烈地交缠融化着。嘴里有一种妖异煽情的味道。
我向来不是个擅长接吻的人,但没想到这回却碰到个技术比我还糟的女生。子莹的舌头有着近乎离谱的严重僵化现象,而且一次只能在嘴唇和舌头两者当中选择一个部位动作。
换句话说,要是接吻有一天变成运动会比赛项目的话,她大概得花上一辈子时间练习才有可能得到参赛资格。
话虽如此,我还是很享受跟她接吻的感觉─那种初学者般的腼腆羞涩、少女身上的淡淡体香以及耳鬓厮磨的无限浪漫,总是令我感到兴奋不已。
子莹很瘦,个子不高的她目测体重顶多四十公斤出头,所以就算整个人躺(或用其他姿势)在我的胸口也不会让我觉得压迫。我伸手轻轻环过她的纤腰,把她拉得再更靠近一些。我喜欢她身上的香味。
突然,一阵暖意窜入我的裤裆里。是子莹的手。她轻轻地、像是怕弄痛我似的用指尖抚弄着我的老二,不时用指甲搔抓着─从根部慢慢游移到最敏感的前端位置─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搓弄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好舒服好舒服,几乎让我连人带卵一起融化。
有道是:「上帝如果关上一扇窗,必定为你开另一扇窗。」很明显的,正因为上帝让子莹的舌头产生严重的僵化,她才得以锻链出这等高超的手淫技巧。哈利路亚。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基於某种男人无聊的自尊心,希望不要在这场床第之战中被抢先制服。但是在子莹不间断的温柔抚弄之下,我跨下的家伙还是无可救药地硬了起来。
然而就在我的理智保险丝快要烧断的时候,子莹突然将手抽了回来,俯身向前用她的额头─就像小时候感冒发烧时,妈妈常做的那样─贴住我的前额说:
「…我喜欢你」
这是巧合吗?
就在此时,JamieCullum唱起了EverlastingLove我望着她充满柔情蜜意的眼睛,望着她吐气如兰的丰润双唇。
一时之间却什么也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