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浑身肌肉的类型,但也是雄健有力,有阳光式的美感。她情不自禁的再看他的面容,开始觉得他不想自己当初所想般平凡,甚至有一种与别不同的吸引力。
成骏知道这时候的她,是最没有抵抗力及最易动情的。不但因为她慾潮刚过,身体仍然敏感,更重要的是经过早晚各一次的催眠,他主人的身份已深深的烙印在她的潜意识之中,吸引着她的心灵,下意识的任由摆布。只要他能加强这种感觉,就可以令她在清醒的情况之下心甘情愿的受到控制。
许多人都误解了催眠的威力。无疑,利用高明的催眠引导,可令人成为奴隶,但被控制者反应都会较慢及迟钝,做起爱来不是味儿,而且催眠的威力会随时日消退,虽然可以藉反覆的催眠来再次加深,但未免麻烦。为达到思想控制的最佳效果,成骏一直致力研究把催眠延伸至清醒层面的有效方法,而且颇见成效。
安祖儿不敢再想下去,她放眼四周,想找回衣物穿上。她发现胸围已经不知飞到甚麽地方去,只好把上衣拿回,然后瞥见地上乱成一团的内裤,她立即抓到手上,但一摸之下却玉颊霞烧,因为她感到那片小布已经湿透,也不知是穿着时已经弄湿,还是沾上了地下的淫水。只要一想到那些水渍是如果生产出来,她就感到体内一阵悸动…就在最尴尬的时候,成骏竟然笑嘻嘻地递上了短裤,她羞得只想立找到地方,收起自己赤裸的身体。不想再在他面前赤身露体,她迅速的穿回衣服,想站起身却被他一手拉着。
她象徵式的挣扎了一会,没有强行离开,只是忧怨地白了他一眼,无奈的道:
「我不知你是怎样把我…但今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我不会追究,你走吧。」成骏心想:「岂有这麽容易。」他还是带着一脸惹人讨厌的笑容,拉着她的柔荑道:「现在不是你追究,是我舍不得你这位美人儿啊!」「我既给你看过,又给你玩过了,你还想怎样呢?我是有男朋友的,我和他感情很好,还有结婚的打算,你无需白费心机了。我现在只想忘记今晚发生过的荒唐事。」她低着头道,完全不敢看他能慑人心神的双眼。
他走前两步,从旁抱着她的细腰问:「你男友有我干你干得这麽爽,这麽快乐吗?有令你这麽高潮迭起吗?你认为你能忘记得了今晚的快乐吗?」她被这些难听的说话惹怒了,用力地想拉开他环抱自己的双手,同时急道:
「你当我是甚麽人?淫娃?荡妇?你以为我会因为你…你…」她急得面色涨红,却忘记了自己的说话其实是在反证着自己真的很享受和他做爱的感觉。
他双手轻轻的搓着她柔若无骨的小蛮腰,沉声道:「我知道你是很享受的,亦很渴望再来一次。你的身体就是为此而生的,你就接受这一切吧,安祖儿!」他的说话似是低吟,又像是梦呓,令她一阵恍惚,然而最致命的还是最后的一声呼唤,像一记重击般狠狠的打散她所有抗拒的感觉。他灵活的手指趁她心神松懈的一刻,悄悄的探入上衣之内,再次侵占了左方的高地,母食二指捏成圈,忽轻忽重的搓揉那敏感的小豆。
电流一般的刺激由峰顶传来,令她清醒过来,惊叫:「不,你不要再来。」他不但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反而加剧了挑逗的幅度,把整个乳球前端都纳入掌中,以掌心最厚实的部份,全面地刺激着她的身体。
他再次凑到她耳边,以接近耳语般的方式道:「你看看你的身体,是如此的饥渴,如此的享受着我的挑逗。你感觉到吗?你的左边乳头已经涨起了,右边呢?
让我看看。噢!真的非常敏感呢!未摸就已经硬成这样,如果我轻轻的,只是轻轻的碰一下不知会怎样呢?」他真的不痛不痒地,在那粒已经暗暗涨大的小豆底部轻弹了一下,然而对安祖儿来说,却是一次不能承受的刺激,她只感到左乳一阵酸麻,整个人都因此而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