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菲茨抬眼朝陈宜家看去,眼睛里闪过一丝沉思。
咳,当然,刚才我用那件事威胁你来验证我的猜想确实是我不对,不过我不是故意的。说到最后,她摸了下鼻子,不禁有些尴尬。
虽然那次偷窥不是出自本意,但她拿来恐吓别人,的确有些下三路了。
不是故意的?菲茨走近陈宜家一步,扑面而来的异性侵略性气息随海风钻进鼻腔。
陈宜家愣了一下。
眼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陈宜家面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了步。
咚
他把她囚禁在墙与胸膛之间。
陈宜家这才发现男人高得吓人,他俯身凑近她时,像一条银色的巨蟒吐着冰冷的信子,俯视着猎物。
危险迫人。
陈宜家咽了下口水,暗道大意。她不该把一个还不熟悉的男人单独叫进房间,还用那种事挑衅他。
就在她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把人推开的时候,菲茨停了下来。
没有下次。
黑发短剑一般垂下,锋锐发梢扫过陈宜家的颈脖,留下一抹淡红。
抬眼,男人已转身离去。
陈宜家舒了口气。
当她清了清喉咙,正想说些什么时,突然从门外传来一阵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