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薄削冰冷如刀锋,而他舔舐她身体的动作却热情如烈火,像要将她吞吃下腹。
这让陈宜家产生了一股撕裂般的战栗。
她不由得轻颤了下。
将手伸进陈宜家衬裙的菲茨动作一顿,他将头抵在女人平坦柔软的腹部,嗓音嘶哑。
他说:为什么不反抗?
陈宜家望着床顶,反抗?
她转过眼,你是指这种吗?
冰冷的枪口对上太阳穴,菲茨抬眼与她对视。
两人的呼吸交缠,粗重灼热与平静淡然交织,陈宜家望进男人那双深蓝的瞳孔,抵在男人太阳穴的枪口慢慢下滑到他线条冷厉的下颔,往上一抬。
菲茨,我不讨厌你。陈宜家淡淡地说道,但也仅此而已。
面容冷峻的男人握住枪口,顺势将女人的手包揽于掌中,用力一扯,强势地将人压在身下,眼神幽邃,那你为什么跟我走?
他顿了顿,似是艰难地发音,你爱他,不是吗?
陈宜家移开眼神,是。
她垂下眼,但爱不能解决一切。
菲茨直直地看着她,半晌后。
你很残忍,Jia。
我倒愿称之为理智。陈宜家对上他的眼,忽然伸手触上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就像现在。
女人的掌心温暖柔软,眼神却凉如海水,菲茨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缓缓闭上眼,将心溺进这片温柔海,就算底下是锋利的刀,他也愿意。
欲望的出口,除了爱,还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