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

 他加快了速度。她拼命想要记起下一句。

    "…所有的感觉都仿佛慢慢坍塌—

    等到所有的客人都已就坐,

    仪式开始了,像有一面鼓—

    敲啊—敲啊—然后

    我的心仿佛已渐渐麻木—"[1]

    当她还在努力回忆下一句时,马尔福射精了,随后粗暴地从她体内抽离。

    赫敏仍然一动不动。

    片刻后,她听到了房门咔哒的声音。

    赫敏努力想回忆起这首诗的第三段,但她已经无法在自己仅有的记忆中找到它了。

    她想—她能记得有一把扶手椅,还有一本诗集。一位妇人伸出一只手臂环抱着幼年的赫敏,另一只手轻轻将诗集翻过一页。那是一个她再也无法记起的声音…

    她的母亲—

    她觉得这首诗可能是她的母亲教她的。

    她终于睁开双眼,看向时钟。

    作者注:

    赫敏默念的那首不完整的诗是为艾米莉·狄金森(Emily Dison)的《我觉得脑海中有一场葬礼(I felt a Funeral, in my Brain)》(340)[2]。

    [1] 节选自艾米莉·狄金森《我觉得脑海中有一场葬礼》。此处基本引用蒲隆的译文,稍作修改。

    [2] "340"为1998年R. W. Franklin汇编的艾米莉·狄金森诗集中本篇的序号。

    第7章

    接下来的三天也相差无几。每晚七点半,木桌会准时出现。快到八点的时候,赫敏会走上前趴在桌上。然后马尔福会走进房间—完成任务—最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整个过程中,赫敏不停地默背诗句,尽量将自己的思绪引向远方,不去想她的身体正在遭受些什么。

    她不在那里。她只是因为累了,所以才横躺在桌子上。她手指在桌面的木纹上划来划去。也许是橡木。也可能是胡桃木。

    一旦到了可以离开桌子的时候,她就会立刻起身爬到床上,祈祷睡意快些袭来。根据强制指令,她必须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去洗澡,而且她也并不想去感受双腿之间仍在流淌的液体。

    她尽量不去想这一切。过程中不去想。事后不去想。第二天早上也不去想。她只是—用尽全力不去想它。

    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试图把整件事情抛到脑后,让思维尽可能抽离身体,然后再也不要回来。

    第六天早上醒来后,她很想哭。她感到如释重负,因为它终于—至少是暂时性地—结束了。胃里那股萦绕不散的如死一般可怕的感觉,也终于略微缓和了下来。

    接着,她起床洗澡,仪式般地擦洗每一寸肌肤。然后,她毅然决然地站在卧室门前。

    她要走出去。她要走出自己的卧室,去探索至少…四间。走廊里的其他四间房间。

    她下定决心。她要查看每一个角落,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用来杀死马尔福的武器。

    过去几天里,她以各种富有创造性的方式设想过他的死法。内心强烈的渴望让她坚持了下来,她极度想要亲眼看到他眼里的光逐渐熄灭。只要有一把利刃能够刺进他那颗冷酷的心脏,她愿意为之付出任何代价。

    她想要勒死他,或者毒死他。

    除了伏地魔和安东宁·多洛霍夫,赫敏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让他去死。

    多洛霍夫是伏地魔麾下负责发明新型诅咒的首席研究员。那些诞生于战时的最可怕的诅咒,几乎每一种都有他一份。赫敏想知道他是不是仍然活着,仍然在发明那些让中咒者在无比的痛苦中缓慢死去的新型杀人方法。

    现在,多洛霍夫和马尔福几乎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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