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不确定自己究竟更加希望他们之中的哪一个去死。大概还是多洛霍夫吧,她想。即使他们杀的人一样多,至少马尔福不是个虐待狂。
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并没有停下脚步关上房门。她不想留给自己任何僵在原地地时间。她步伐极快,直接冲上走廊,走进离她最近的房间。
关上门后,她把头靠在门框上,强迫自己呼吸。缓慢而深沉地呼吸。将空气深深吸入双肺底部,然后默数八下慢慢呼出。
双肩在颤抖,手指在抽动。但她坚决地转过头来查看房间。这里和她的卧室几乎一模一样,不过这里有两把椅子和一张躺椅。
她慢慢转身,把所有的细节都记在心里。当她看见墙上那幅画时,她几乎咒骂出声。那是一副荷兰静物画,画着一张摆满了鲜花和水果的桌子。赫敏房间里那幅肖像中的女巫赫然站在画中的桌子旁边,带着一副挑衅的表情看着赫敏。
赫敏只想抄起什么东西朝那幅画猛扔过去。但她收拢手指攥成拳头,强迫自己不要做出反应。她在房间里缓慢踱步,查看衣柜内部,床底,还有浴室。
她从侧面走进厚重的冬用窗帘,越过窗玻璃看向树篱迷宫的另一部分。
她检查了每一块地板,连一丝吱吱声也没有。
当然不会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