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剑刃浸过纳吉尼的毒液。他说这些伤迟早能痊愈的。"他声音木然。"你什么都做不了。现在你的好奇心已经得到满足了吧?我们该回归正题了。"
他试图转过身来面对她,但赫敏也绕过了相同的角度再次停在他背后。她施了几种不同的晦涩难懂的诊断咒,仔细观察着结果。她的魔力已经恢复了稳定状态,但是睡眠不足仍让她觉得有些虚弱。
他的皮肤之下有一层黑色的卷须状物,是毒液和黑魔法的混合物。她能看到毒素已经顺着他的血管蔓延至了他的半个脊背,从肩膀延伸到肋部,像一道道毒藤爬进他的身体,侵入他的魔法核心。
她把背包召唤到手边。
"对不起,我—我没有办法治愈它,但我想我能控制得住。让我试试,好吗?"
马尔福扭头越过肩膀看了她一眼,却没再试图挣脱。
赫敏施了一道复杂的咒语,然后尽可能轻柔地用魔杖尖沿着一根长长的黑色卷须慢慢地划动。她从他最下方的肋骨附近开始慢慢将毒素推向切口,再将结成细线的毒素从符文处抽出来。她不得不用力猛地一拉魔杖,以切断细线和皮下组织之间的连接,最后将毒素装进一只空瓶。
马尔福的喉间迸出一声沉闷的高喊—那是一种受过长时间酷刑折磨的人才会发出的、近乎无声的、压抑在喉间的粗糙声音—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你干什么?"他半是咆哮半是呻吟,"还嫌不够是吗?"
赫敏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胳膊,试图稳住他。"对不起,我不想弄疼你。但我必须把多余的黑魔法全部取出来,那些都是毒素。如果放任它继续留在那里,你的身体和魔力会开始吸收它,一旦—这种侵蚀发展到细胞层面—那就回天乏术了。黑魔法会由内到外吞噬你整个身体,所以黑魔王才会是那副模样。再加上—这些符文的数量—你最多只能再活几年。黑魔法是要付出代价的,无论你的精神还是身体都一样。"
"我知道黑魔法会有什么后果。"他嘶声道,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
"那么拜托了,让我来试着修复它。"
德拉科微微垂下头,轻轻喘息着,好像在笑似的。赫敏打量了他一会儿,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于是她又用先前的方法逼出了两条毒素细线。第三条线被抽离身体后,德拉科已经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皮肤摸起来冰凉湿冷。
她把一只手尽可能轻柔地放在他的肩膀前侧。她能感觉到手指下方他的锁骨拱起的轮廓,能看到他的颈动脉在喉结上方疯狂而痛苦地跳动着。
"你想要我打昏你吗?"她轻声问他。"这样我的动作可以更快,也不会影响疗效,但你必须相信我。"
马尔福一动不动,显然在仔细考虑她的提议。
"动手吧,"过了一分钟后他说道,"只要你想,随时都能杀了我。"
她把他拉向自己,让他的头紧贴着她胸腹间的横膈膜。
"昏昏倒地。"她温柔地念出咒语,牢牢接住了他失去知觉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熟练地挥动魔杖把他放在地上,将他的披风垫在他的头下。
赫敏的动作非常迅速。在阿尔巴尼亚的一家魔法医院接受培训的时候,她曾经治疗过类似伤情。当时的病人是一位极有抱负的巫师,他在自己身上刻下了一处单一的符文。但他对自己试图使用的黑魔法几乎完全不了解,直到毒素几乎要了他的命。
看着面前毫无意识的马尔福,赫敏突然被强烈的罪恶感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本应该意识到的。她本应该早点回来检查他的情况的。她害怕现在为时已晚,符文已经被深深刻入了他的身体。
她尽全力逼出了所有的黑魔法毒素,足足装满了八只小瓶。她必须用魔法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