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了,西弗勒斯肯定会告诉她的…
除此之外,也只是家具不见了而已。
她怔怔地站在房间中央,不知所措。
他肯定不会单单因为她在他那些破旧的家具上流了一堆血就终止与凤凰社的合作协议。毕竟,为了向凤凰社提供情报,他不惜让自己的肩背受那样重的伤。那么,她拖着鲜血淋漓的身体走进他的安全屋里疗伤不可能会触及他的底线。
也许他只是把那些家具都烧了。
她最后环视了一遍整间房间,然后向门口走去,同时决定晚上再来一趟。如果到了下周,屋子里还是空无一物,她才会放任自己去惊慌。此刻她还不会。也许有其他的原因可以解释这一切。
她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响动。她转过身,发现马尔福正站在房间中央。
她瞪大眼睛盯着他,仿佛不确定他真的出现了一般。而他则上下打量着她,似乎以为她会再次受什么伤。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我们应该恢复训练。"
赫敏没有回答。她既想笑又想哭。她的嘴角抽动着,试图把堵在喉咙里的情绪吞咽下去。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脱口而出的愤怒话语。
我每周都来,你才是那个从不现身的人。那天晚上我根本连酒都不想喝,是你让我留下的,然后你又为此惩罚我。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关心这个?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替我们做间谍?为什么你就不能把一切都解释清楚,好让我不再怀疑你是否可以被救赎?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而那个再也没有回来的人,是你。
然而她嘴上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
她只想立刻转身离开。逃离这里,然后试图弄明白,她究竟为什么会在乎。
她在乎。她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他极其严厉地警告了她,命令她锻炼身体、练习决斗、小心出门。他的话让她每次冒险采药时都变得紧张多疑,直到这股压力逼得她一出门就几乎无法呼吸;直到她出门的前一晚什么都吃不下—因为所有食物尝起来都像烧焦的灰烬,而她的胃也因为焦虑紧紧地拧成一团,让她咽不下任何东西。
他让她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不想死。
她不想死。
他告诉过她他会训练她,他嘲笑过她不够冷酷无情,然后—他抛弃了她。
他没有抛弃凤凰社。
他只是抛弃了她。
这本来应该是没关系的。她本来应该无所谓的。一切都应该只与凤凰社有关才对。可这种感觉太痛了。每次来到棚屋没有见到他,她就觉得自己又被抛弃了一次。
她就那么容易被抛弃吗?
她强忍着哭泣的冲动,胸腔因此剧烈起伏着,颧骨也隐隐作痛。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睁大眼睛盯着他,不停地吞咽着,直到她不再觉得自己会大哭起来。
"好吧。"她终于开口。"今天吗?还是说只是为下周的安排事先提个醒?"
"今天,"他答道,"除非你上午还有别的任务。"
她并没有什么别的任务。她有时间。帕德玛已经慢慢接手了赫敏的工作,赫敏很少再有其他任务需要做。她可以完全听命于马尔福,除非金斯莱有需要,或者抵抗军的伤情严重。
她怀疑他也知道这一点。
她精通黑魔法治疗,极擅研究诅咒,还是个优秀的魔药师。可她却撇下了所有朋友,甚至最终与他们彻底分道扬镳,就是为了成为这样一个人—成为凤凰社抗战的资本。
然而凤凰社最需要她做出的贡献不过是—把自己变成一个能够在情感上操纵德拉科·马尔福、让他依赖她的蛇蝎美人;充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