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在生活中缺乏亲密关系这一劣势,直到把他彻底俘获。
这有时会让她愤恨不已,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活活气死。
都是马尔福的错。是他向凤凰社索要她的。是他让他们两个人走到了如今这一步。可她却是目前唯一一个为此付出代价的人。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恨他入骨,恨到心脏都因无力承受而剧烈跳动着,直到在胸腔里化为灰烬。
她回到棚屋中,关上了门。
"你是怎么从吸血鬼手里逃出来的?"过了一会儿,他问道。
"它抓住了我的一只胳膊,我没法用魔杖,所以我拿那把采药用的银刀捅了它的太阳穴。"她边说边耸了耸肩,尽量不去看他。
看他—会让她心痛。
他点了点头,眼神一直注视着她。"你平时一直带着刀吗?"
"嗯,这把刀是用来收割原料的,所以,是的,我平时一直都把它放在包里。"
"你应该把它佩在身上。就像你的魔杖也一直放在手臂上的皮套里,对吧?"他的目光垂了下去,上上下打量着她全身,仿佛要把她的每一处细节都记在脑子里。
"有时候会。"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他专注的目光让她感到很不自在。"我的魔杖有将近十一英寸,可我的前臂没那么长,戴上它会限制我手臂的活动。要么手腕转不过来,要么手肘不能弯曲。"
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魔杖,举到前臂边上比划给他看。
德拉科皱起眉头,转动着下巴。
"这确实是个问题。那你一般都把它放在哪儿?"
"如果穿夹克的话,就放在内侧口袋里。否则的话,要么放包里,要么放在外套口袋里。"
"这样不够快。如果遇到攻击,你没办法及时把魔杖抽出来。这种情况下你就至少应该带把刀。你现在穿的衣服是有防护措施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