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8

点在近几个月来尤为突出。

    正如卢修斯所说。伏地魔把德拉科当作鹰犬,实为明珠弹雀牛鼎烹鸡。若不是他那么害怕德拉科有朝一日会篡权夺位,他本可以用一种更好的方式来利用德拉科。

    就在西弗勒斯被害的几天之前,赫敏曾问过德拉科:"为什么你现在不能一个人到国外去了?为什么只有你被下了禁令,而别人却没有?"

    他叹了口气,移开目光。"黑魔王已经渐渐收到一些报告,说我私下拜访了一些食死徒和他不少强大盟友的宅邸。他认为我是在招揽党羽,以便日后能推翻他。所以,如果我再未经允许就离开英国,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被视为公然反叛。"

    "然后我就找遍了整个欧洲,毕竟,欧洲到处都有食死徒和他们的同盟—恶名昭彰的那伙…"

    她喉咙发紧。"你是为了找我才那么做的。"

    他只是点了点头,并未作答。

    他们那种想要紧紧抓住对方拒不放手的坚持,如今却将他们逃生的希望如鳞翅尽折的蝴蝶一般困在方寸大小、岌岌可危的碎片之上,如此脆弱,如此渺茫,以至于她有时甚至怀疑这仅剩的一丝希望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臆想。

    不。她一定能救他的,她坚信她一定能找到办法救他的,她所要做的只是弄清楚这个办法究竟是什么。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优秀的棋手。即便是当初她还能使用大脑封闭术的时候,她也做不到在利用别人的同时保持冷漠客观丝毫不为所动。这也正是她与德拉科最大的区别。

    可是现在,如果她想要救德拉科,她就要变得更加无情。像德拉科一样无情。

    她又陷入了沉思,在房间里来回缓缓踱步,直到她感到小腹传来一阵几乎无法言喻的感觉。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甚至不是什么真正的感觉,而是对于发生某件事情的感应。

    那是一种震颤。

    她怔在原地,低头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腹部。两侧髋骨间有一处微微的隆起。

    有时候她甚至忘了自己正怀着身孕。有太多迫在眉睫的事情等着她去做,她的脑海里几乎没有任何额外的空间去想怀孕的事情。每当她把注意力放在不久的将来即将面对的困境上时,"怀孕"两个字所代表的更像是某种她需要在意的临床诊断,而非一个孩子。

    她从来没有计划过要孩子这件事。还在学校念书的时候,成为一位母亲是一种过于遥远而缺乏实感的终极人生目标,以至于她几乎从未考虑过,也许未来某一天—等到她毕业了、找到了心仪的工作、遇见了她想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之后—她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可是没过多久,周围的世界便陷入一片战火硝烟。在那时的赫敏心中,生孩子简直是一种罪过。

    对金妮而言,詹姆既是承诺的象征,也是希望的明灯。赫敏却不然。在她看来,出生于战乱中的孩子太过脆弱孤独,完全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免受那些无法估量的痛苦。这种做法太过自私。根本不值得冒这个险。

    结婚。生子。

    早在多年以前,她一直在暗地里越来越多地使用黑魔法的时候,她就不再奢望自己此生还能拥有这些了。当她答应把自己卖给一个食死徒的时候,她便将这些念头彻底扼杀在脑海深处。既然她已经作为同谋者犯下了战争罪,最后甚至主动提出参与协调管理,那么那种在普通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人生,于她而言就根本与幻想无异了。

    当她向德拉科描述那个她想要、却从未想过生活于其中的世界的时候,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一个母亲。活了二十多年,她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与孩子没有半分关系。就连此刻,她也不确定想要孩子的想法是否只是她绝望的自私心理忽然抬头所致。

    "可怜的小治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