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尖苦于不得伸手遮掩私处。
“这、这是作甚……”
嬷嬷瞟了一眼叶旻易发红的面色,又互相使了个眼色,心里记下了一句耻度尚高,这才答道:“公子莫动,日后伺候殿下务必保持光洁干净,自然是要时常净体的,公子还需习惯才好。”
净体、这是叶旻易从未听闻过的字眼,花了几息的时间才在疼痛中明白,净得是他的下体——像青楼里凭栏招摇的妓子一般,把自己剥得赤裸白净,送入另一个陌生的床榻上。
五指下意识握紧,叶旻易眉头紧皱,忍着小腹毛发被拔除的刺痛,脖颈上青筋浮现,再没漏出半个音节。好半晌,棉线终于离开了泛红的小腹,换了竹片夹过来,嬷嬷一手托起叶旻易颓软的性器,另一只手飞速贴近阴囊,眼准手快,那等脆弱部位的毛发又被扯下一根。
竹片冰凉,贴上叶旻易的下身时尚有一丝震痛舒缓的畅快,下一瞬又被更加剧烈的刺痛淹没,一上一下像是拉扯着他已然绷紧的神志,猝不及防,一声痛呼脱口而出:“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