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易精壮的身子赤裸着,手脚皆被绳索捆束,不知是先前那盆冷水还是汗湿了的缘故,黑发濡湿凌乱贴在上身,衬得叶旻易本算不上白皙的肤色格外亮眼。阿沛看也不敢多看一眼,更别说那敞开的大腿间是什么景色。
顿了须臾,羞耻的红色顺着叶旻易的耳根蔓延向脖颈,他双腿大张,
下身一阵一阵的刺痛提醒着他现下自己何等狼狈。可这终究不是能拖下去耗过去的事,叶旻易咬了咬舌尖,强忍着心底涌上来的涩楚与羞耻,哑声道:
“阿沛……听嬷嬷吩咐……”
“将……”
阿沛话没说完,被叶旻易一道凌厉视线杀住,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叶旻易自然不会反抗,由着他解开系在腕上的绳索,双眸紧闭,唯有身子细小的颤栗无声替他诉说耻意。阿沛兀的手下一紧,叶旻易敏锐察觉,半个身子侧靠在阿沛身上,轻缓摇了摇头。
阿沛浑身的气力霎时卸去了个干净。
四肢绳索褪去,叶旻易推开了阿沛伸过来的手,黑发散在身后,遮去左肩一道刀疤。阿沛半跪在床上,堪堪垂下眸子,泛红的耳尖下,叶旻易双睫颤动。
接下来,他要将叶旻易摆成后臀朝天的跪趴姿势。阿沛伸不出手,叶旻易抿了抿唇,缓缓翻过身,双膝跪在床上,挺拔的脊背慢慢伏低,额头触上被褥,掩埋了将军受辱的神色。
他的后腰分明还是颤抖的。
“阿沛……束住我的手。”
被褥中传出被蒙的发闷的声音,阿沛一怔,顿了顿伸手再去拿那绳索,却被嬷嬷止住:“方才老奴说的是,若反抗不从。阿沛,你家公子分明配合得很。”
压抑了半晌的火气被“配合得很”四个字点燃,阿沛怒火中烧,转头正要与嬷嬷好生理论一番,腕上陡然一沉。叶旻易握着他的腕子,像是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嘴唇嗫嚅几下,只说得出两个字:“退下。”
钉死了阿沛一颗替主不平的心。
叶旻易慢慢收回手,重新摆好跪伏在床上的姿势,下唇咬得死紧撅起屁股。
他道:“请嬷嬷赐教。”
竹管打磨得光滑圆润,二指粗细,交到阿沛手里。四个嬷嬷左右分立,阿沛夹在当中,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动手。嬷嬷递来一盒脂膏,猪油似的乳白色,泛着清浅花香。
“日后公子嫁进王府,虽也会有嬷嬷贴身侍候,净体的事也是要你来帮衬着的,便从现在起学着,先挖一块香脂,揉开你家公子的穴。”
阿沛险些一个用力捏碎手中的竹管。香脂近在眼前,更近的是叶旻易刹那间绷紧的屁股,要他去挖脂膏给叶旻易开穴,那不如让他当即拔刀自刎。
嬷嬷冷笑:“现下怜惜你家公子,日后王爷宠幸他时可是要吃苦头的。”
“动手……”
叶旻易咬牙切齿,用尽全身的力气,勉强说出两个字。
阿沛的手上重逾千斤,顿了又顿,抬起颤巍巍的指尖,重重戳进那盒乳色的脂膏中。叶旻易的身躯中迸发出强横的、足以支撑他一跃而起、掀翻四位嬷嬷的力量。可他不能动,还要分出心力死死遏住自己。
他一人身死,整个叶家都要跟着遭殃。
可他分明生不如死。
裹着脂膏的指尖按上叶旻易紧闭的穴口,闭合的褶皱抗拒瑟缩,如螳臂当车。阿沛紧咬牙关,却仍是无法控制手指发抖,打着颤捣进了叶旻易的后穴。
穴道未经开拓,褶皱如紧致肉环死死咬住手指,脂膏随即化开浸润干涩谷道。被撑开后穴的不适与刺痛一同传来,叶旻易攥紧被面,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动起来,揉软了穴口才好给你家公子好好净体。”嬷嬷靠近几分,催促道。
阿沛的手被叶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