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同发抖,灌了铁似的,怎么也动不起来。嬷嬷见状,攥着阿沛的腕子用力一送,整根手指没进叶旻易的穴里,强行拓出一根手指的缝隙。
“呃啊……!”
肠肉从未受过这种折磨,骤然夹紧了捣进体内的入侵者,肠壁蠕动着将化开了的脂膏吞进深处。阿沛的手指埋在叶旻易的后穴中,肠壁挤压收缩的触感清晰,穴口更是肉嘴似的含着手指吮吸。
他的主子,他的将军,他唯一效忠的人。叶旻易的后穴也会像个婊子一样,缠着他的手指吞吃。
阿沛红了眼睛。
“阿……阿沛……”
叶旻易沙哑的嗓音唤回阿沛的神志,将军紧实的腿根蜿蜒下一道脂膏融化的滑腻痕迹,初次容纳异物的穴口张合,死死咬着他的指根。他应该动,在叶旻易的后穴里抽送起来,尽快开拓好他的处子穴,浣洗干净好少受些折辱。可手指上紧致吮吸却那么清晰。
“将军……”阿沛终究是叫出来了。
嬷嬷手里的戒尺随着这一声呼喊咬上了叶旻易的臀侧,烙下方方正正一道红痕。叶旻易浑身一抖,咬着牙吃下这一记。
所有的错处,皆要由他一人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