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圆了手臂重重地鞭打在小男孩棉花似的嫩屁股上。小男孩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柔软的臀瓣如同嫩豆腐一般晃动着,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了。可是落在他小屁股上的哪里是轻柔的碰触,沾水的牛皮带呼啸着抽在臀峰上,软嫩的屁股蛋子瞬间变了形。刑具从小屁股的表面抽离的同时,一道鲜亮的朱红顿时浮现,仅有二指宽的细皮带横贯臀峰,仿佛将小屁股抽得裂成了四瓣儿。
贾似德瞥了他一眼,随即转向刑官说道:“不用理会他,继续打。”
皮带狠狠地抽在幼嫩的小屁股上,连绵的鞭打声“噼啪”作响;软嫩的臀肉随着皮带无情的痛击,荡开阵阵臀波;小男孩发出惨痛的哭嚎,落泪不止。凡此种种声色景象,无不向卢匡义证明着一个显而易见,却难以接受的事实:他一路关心照料着的小男孩,正在被人严厉痛打着光屁股!如同牢里的犯人一样,承受着羞痛万分的笞臀刑责。
卢匡义几乎不敢直视小男孩那痛苦委屈的眼神。小鱼儿认出了他原本深深信赖的“卢叔叔”,带着嘶哑的哭腔,激动地哭喊起来:“骗子!你这个骗……哇啊——骗子……呜呜呜……”
“知府大人,这吊金钟分明是拷打犯人才会用的姿势!这孩子不曾作奸犯科,甚至没有犯过大错,凭什么要像这样铐住手脚,用皮带狠狠抽打他的光屁股呢?!”
“他自己不曾作奸犯科,可他的父亲,犯的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贾似德冷冷地判罚道:“再鞭笞一百,如果还不肯招供,就换训教板打屁股!”无论是皮带还是训教板,都是最轻薄的刑具,卢匡义听出端倪,这一顿打屁股恐怕不会很快结束。
“武虓?不……大人说的,是这孩子的生身父亲?!”
贾似德发出一声冷笑,似乎在嘲讽卢匡义,过了这么久才后知后觉。“不错,这孩子的生父,正是朝廷钦犯,武琥,黑面虎!”
这样的真相对卢匡义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他从山贼手中救下的小男孩,却正是山贼头领的儿子。
卢匡义仍不放弃争辩,又说道:“可就算是执行连坐,也该先将主犯黑面虎捉拿归案,待他伏法才行啊……”
贾似德听得有些不耐烦了,提高了嗓门,厉声道:“衙门迟迟未能将黑面虎绳之以法,你怎知不是这孩子,还有他的叔父,黑面虎的亲弟,蓄意包庇所致?!”
一旁的师爷范桐,上前规劝道:“卢匡义,你就别在这里阻碍审讯了。昨天晚上知府老爷连夜提审,这小子却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如此冥顽不灵,如果不对他重重地打屁股,怕是不会招供啊。”
“你说什么?连夜提审?!”卢匡义这才明白,昨天夜里那差役的出现并非偶然,其目的正是为了找到小男孩,把他带到牢里接受审讯。卢匡义的内心深感懊悔愧疚,他自责地想到,正是因为他拒绝了小男孩的请求,才害得他被带到这里,整夜遭受打屁股体罚。
“直到一年前,查清这男娃儿正是黑面虎的亲生儿子,本府这才有了证据,证明武虓与黑面虎仍有联系。”
卢匡义此刻终于洞悉武虓病逝背后的真相:“原来河荫县判下追比刑责,根本不是为了追缴税银。他们每隔十日,就当众……甚至当着他侄儿的面,对他施以那样严厉的打屁股惩罚,原来是想逼他说出黑面虎的下落!”一想到武虓除了要被衙役当众责打光屁股,还要裸臀罚跪示众,甚至连受罚完毕,从衙门回家时,也要一路向众人展示饱受严厉责打的屁股蛋子,卢匡义就怒上心头,咬牙切齿,痛恨着衙门的毒辣手段。
贾似德瞥见卢匡义怒火中烧的模样,他毫不意外,也不甚在意,如今卢匡义既然要请辞回乡,他也不介意向他这位过分天真单纯的部下坦白一切:“武虓临死之前,一定将黑面虎的下落,还有如何与之联系的办法,传授给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