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打屁股惩罚了。”贾似德眉头微皱,不怒自威,沉声问道:“你爹爹武琥,如今身在何处?”
小鱼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爹爹了。”
贾似德立刻抓住破绽:“这么说来,一年前你见过他。在哪儿见的,又是如何与他联系,快从实招来!”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小男孩立刻改口道:“没……我……到了叔叔家以后,就没有再见过爹爹了。我真的不知……”
贾似德厉声呵斥,打断了小男孩的话:“你刚才还说一年前见过武琥,现在又说没见过?分明是存心戏弄本府!来人,再打六十板子,看他还敢不敢撒谎!”
一听到自己又要被打屁股,小鱼儿急忙争辩:“我没撒谎,不要打屁股!”小男孩被拖到长凳边上跪着,上半身横跨在凳面上。四名衙役一人拉着小男孩的手,一人摁住他的脚,另外两人则手执刑板,贴在小男孩瑟瑟发抖的光屁股上。
“不要打屁股!不要打……哇啊——”板子责打裸臀的噼啪声再度响彻整个审讯室,小男孩无助的哭喊几乎被板子响亮的击打声所掩盖。小屁股幅度有限的挣扎,对于二尺多长的板子而言微不足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那晃动不止的红肿臀丘上。
“考虑清楚再回话,到底有没有见过。”贾似德呷饮着茶水,靠回椅背上继续观赏这场体罚。小男孩趴在刑凳上啜泣声不断,身后的板子仍一左一右地照着通红的小屁股狠狠痛打着。
“要是再不老实招供,这裤子就别想穿上了。”威胁的话语让正光着屁股挨打的小男孩愈发慌张,臀瓣上不断累积的火辣刺痛真切地提醒着他的处境。小鱼儿内心挣扎,他实在无法估量,招与不招哪种选择的后果更为严重。
训教板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呼啸着落在小男孩圆滚滚的红屁股上。密集而强烈的刺痛,伴着阵阵臀波,冲上头顶,叫他难以克制地哭喊出来,白净的小脸上已满是泪痕。官府的笞刑与小鱼儿以往所受的打屁股体罚截然不同:若说学堂里教书先生的戒尺板子是往小屁股上泼滚水,这衙门里的训教板简直就是针扎火烧,苦痛尤甚。
“板子打屁股的滋味好受吗?不想再被打屁股的话,就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你究竟何时与武琥见过面,又是如何与他取得联系!”贾似德显得尤为笃定,他知道这样的打屁股体罚绝不是一个年仅**岁的小男孩能够承受得住的。然而小男孩的表现却出乎他的意料:小鱼儿抽噎啜泣,小脸羞得通红,却仍是不发一语,只用力摇了摇头作为回应。
“竟如此冥顽不灵!”贾似德已有些不耐烦了。一旁的范师爷适时说道:“大人,这小娃儿的性子和他叔叔一样倔强,恐怕不动大刑是不会招供的。”
贾似德仍有疑虑,皱眉道:“审讯幼童,每日用刑笞臀皆有上限,继续施刑恐怕有违律法。”
“大人不必心慈手软。”范师爷继续煽风点火道:“这小子撒谎狡辩,又如此嘴硬,不狠狠地打屁股,怎么会招?他既然包庇贼寇,那便是山贼同党,对付这小贼,大人又何须顾忌用刑的限制。”
范师爷所言正合贾似德心中所想,他立刻收起了伪善,厉声道:“来人,夹棍伺候!”
冰冷的竹棍套在小男孩向后撅出的小屁股上,正当他惊恐万分,不知自己将要面临何种刑罚,两边的衙役骤然发力,竹棍随着牛筋绳的不断收紧,深深地勒进肿痛的臀肉里。
“咿呀——”小男孩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叫,小屁股猛烈扭动起来,试图摆脱紧紧咬着臀肉不放的刑具,然而这徒劳的挣扎却只换来越收越紧的竹棍无情的拶压。小鱼儿哭得涕泗横流,四肢乱颤,却被前后的衙役死死压制住手脚,无从挣脱。竹棍将挨过板子的红肿臀丘挤压得变形,棍身几乎嵌进肉里,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