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亲自来了,见到两人年岁不太相符,便心下怀疑,现下二人说只是他身边的人,自然也不再担心。
“不知王爷有何示下?”谢知州态度还算不错,虽然那位无权过问陕州之事,可他毕竟是位郡王,听说和太子的关系十分亲近。虽然不知这两人在他身边是什么地位,可拿着代表他身份的玉佩,想必也是他的亲信。若是得罪了他们,再被他们拿了错处,最终落到了太子手里,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爷并无什么吩咐,”贺斓并不和他绕弯子,“我二人此次回京,恰巧路过此地,遇上一个女子。”
谢鼎皱起眉,“什么女子?”
“朱家小娘子。”贺斓确认似的问,“本地是不是有一朱姓大户人家?”
“是。”谢鼎直觉的他们来者不善,再加上昨天那朱家小娘子前来状告杨家之事,他心中有了猜测。
“这就好办了。”贺斓笑着取出一份状纸,递给谢鼎,“我们正巧遇上朱家小娘子,听闻了朱家小娘子同胞妹妹的惨事,这两日在陕州也听了杨家的一些谣言,不知当不当真,想必此事还需要劳烦谢知州祥查了。”
谢鼎并不接状纸,而是道:“官司审理自有程序,两位这样恐怕不大妥当吧。”
“这个我们自然知晓。”贺斓笑道,“只是听说有不少小娘子都惨遭毒手,此事太过骇人听闻。”贺斓似是十分疑惑,“而谢知州您在陕州知州这个位子上待的时间不短了吧?怎么,没听说此事吗?”
“此事如何,两位无权过问。”谢鼎看起来威严十足。
“我们自是无权过问,因此也只是私下来拜见谢知州。”贺斓并不被他吓住,“此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若是谢知州不查清楚,恐怕也有损您的名声呢。”
“你这是在威胁我?”谢鼎沉沉道。
“不敢。”贺斓似笑非笑,“我们也是为了您好。”
“本官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们两个毛头小子来指手画脚,还请二位离开。”谢鼎一拂袍袖,冷声道。
☆、太子私印
谢鼎态度突然变得强硬起来,吩咐人送客,贺斓和陈飞无功而返,对着朱敏期待的眼神,贺斓有些愧疚。
“哼!”朱敏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猛地一甩袖子离开了。
陈飞看了看林荣,林荣会意,“我去陪着她。”
对于谢鼎竟然不顾南阳郡王的面子,贺斓十分诧异,看着手中的玉佩,低声道:“二师兄把这个玉佩送给我的时候,说这个玉佩很有用的。”
陈飞也有些奇怪,他们自然是知道秦桑的身份,怎么说,这个谢知州也不该这般对他们啊?
衙门里,谢鼎频频冷笑:“两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跟着谢鼎的刑名师爷姓王,跟了谢鼎十多年,他自然明白自家东翁的脾性,他心中有些疑虑,沉声道:“若这两人回京之后,说了东翁的坏话,南阳郡王再说给太子,恐怕对您不利啊。”
“怕什么!”提到这位南阳郡王,谢鼎十分不屑,“不过就是个有名无实的郡王,即便他和太子交好,太子也不会听信他的一面之词。更何况,张通判和我早已达成共识,京里还有柳尚书,你忘了本官赴任陕州知州时柳尚书是如何提点的了?杨家可是相爷要保的,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本官还怎么得相爷看重?”
知点儿内情的官员,哪个不知道皇上看南阳郡王不顺眼?南阳郡王自然不得皇上喜欢,谢鼎心想。
想到杨家背后真正的靠山,王师爷略微放心,心中暗暗想着,也不知道这杨家有什么特殊的,竟然得相爷如此看重。
“但是,”他压低声音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哼,”谢鼎瞥他一眼,“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