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你还做不好吗?”
“是,”王师爷心下一凛,连忙保证,“学生明白。”
……
贺斓“仗势”不果,虽有些沮丧,可更多的是不解。二师兄是个王爷,即便是个不管事的王爷,这谢知州也不应该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吧?心中带着疑惑,等到晚上见明风的时候,自然就问了出来。
明风沉默了许久,垂首道:“是这谢知州不识好歹。”
看着他比平时更冷的脸色,贺斓想了想,轻声问道:“是不是二师兄的境况不大好?”
以前她从未怀疑过二师兄的地位,毕竟他是当今皇上的亲侄孙,又是太|祖皇帝的唯一血脉。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或许二师兄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姑娘别多想。”明风知道王爷从来不和她提朝堂的事,也不提自己的举步维艰,就是以免她平白担心,连忙否认。
“王爷和太子十分亲近,有太子罩着,也没人敢不把王爷放在眼里。”怕她不信,明风说话都比以前利索了许多。
“可你看这谢知州……”贺斓显然不信。
“这谢知州确实太目中无人了些。”明风冷声道。有些事不便和姑娘说,可他自己心里清楚。王爷现在的处境艰难了些,可毕竟皇上病重,虽然咒皇上死是大不敬,可他毕竟是王爷的暗卫,自然希望自家王爷好的。太子继位是早晚的事,只要挺过了这段时间,王爷的日子会轻松许多。
这谢知州显然脑子有些不好使,这个时候,但凡有些心思的,都不敢这么下王爷的面子。
贺斓也不知道信了没信,只是叹了一口气:“这下没办法帮朱姑娘申冤了,那天晚上还坏了朱姑娘的事。”
是她想的太简单了,她得想想,能不能悄无声息地除掉杨怀这个祸害,或者用武力让谢鼎屈服?可是不管用哪种方法都有可能给二师兄惹来麻烦。贺斓顿时头大。
正暗自反省着,却见明风从怀中拿了一个东西出来。
贺斓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是个小印章,虽然她不认得这是什么东西,却也明白这东西绝不是二师兄给她准备的什么小玩意儿。
她看向明风,明风道:“这是太子的一方私印。”
贺斓睁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难以置信,觉得拿这小印的手都有些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