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会发火,小男孩儿连声道歉。
“小心些。”宁宇伸手按住小男孩儿的肩膀,淡淡道。
小男孩儿连连欠身,一边道歉一边跑远了。看着小男孩儿消失在人群中,宁宇转过身,一摸腰身,脸色一变。
“怎么了?”林荣问。
宁宇抿抿唇,没吭声。
看他他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林荣毫不意外地道:“钱袋又被摸走了?”
“钱袋又被人偷了?”贺斓不禁也皱起眉,“我去帮你追回来。”
说着就要转身,却被宁宇拦下,只听他道:“算了,没多少钱。”
贺斓瞅了瞅他,也没坚持。
宁宇眼神一黯,若是以前,不管他怎么劝,她定会坚持把钱袋追回来,今天却就这么算了,显然十分担心秦桑。
几人又继续往前走,林荣小声抱怨道:“表哥,这是第几次被偷钱袋了,你明知道那些人是故意撞上来,竟然还不躲,任由他们偷走钱袋。我们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又不是散财童子。”
听着林荣的抱怨,宁宇也没有反驳,只是紧抿着唇瓣,似乎心情不好。
林荣瞟了贺斓一眼,继续抱怨道:“每次都要阿斓替你追回钱袋,有时候好不容易追上了,你见那些小孩儿家里确实困难,需要钱,还把钱送给他们!”
在她连声的埋怨中,贺斓不禁微微笑起来,显然也想起了这些事。宁宇虽然总是面瘫着一张脸,看起来不好接触,却是他们种最容易心软的人。
这几个月,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明明武艺高强,轻松便能避开,可就是眼睁睁等着那些小孩子撞到自己身上,每次都是等他们跑远了,才会发现钱袋不见了,自己却又不在意。遇到乞讨之人,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人几个钱。
“或许他们是真的不小心跌倒呢,若我避开,他们就真的摔地上了。”贺斓揶揄地看向宁宇,对林荣道,“他们也是真的需要钱治病救命。”
她用宁宇的语气说这两句话,几人都听得出来她的调侃,见她神色终于略微放松,便也放了心。
“以后我会避开。”宁宇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看向贺斓。
贺斓不禁失笑,摆手道:“宇兄你随意,开心就好。”
宁宇抿抿唇,没说什么。
气氛稍缓,几人也有心思看沿街的风土人情。发现平时热闹的街道仍旧很热闹,似乎大相国寺发生的那件事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几人终于回到王府,贺斓问王府官家,知道秦桑尚未回来,又开始担心。
贺斓知道秦桑并不是一直留在大相国寺,而是和陈都虞侯一起去了太子宫。
太子宫里,气氛十分紧绷。
处理完大相国寺的事后,陈都虞侯便留下可靠的手下,自己亲自进宫向太子禀报这件事。
秦桑自然随同。
陈都虞侯事无巨细地向太子禀告完毕,已经吓得大气不敢喘,也不敢偷窥殿内两人的脸色,只垂首等着太子吩咐。
“嗯,知道了。”太子淡淡的声音传来。
陈都虞侯垂着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没明白。知道了?就这样?
“怀山去接手这件事。”太子对侍立在一旁的怀山道,又看向陈都虞侯,“京城治安关系重大,日后还需更加警惕。”
“是!”陈都虞侯暗暗松了一口气,“臣不敢懈怠。”
“嗯,”太子点了点头,“回去吧。”
“是。”陈都虞侯垂首退出去,知道太子留下南阳郡王还有事,便也不等他,慌忙出宫去。
殿门被关上,秦桑一时也没说话。
“先坐。”太子指了指对面。
秦桑坐下,从袖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