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一个小匣子放在桌子上。
“我就知道在你这儿。”太子了然道。
“这就是那面具人拿出来的小匣子,”秦桑没有笑,眉宇间有几分凝重,“不知是不是在蜀地被发现的那个。”
“或许是。”太子点头道。
“我见过后蜀末帝的画像,那面具人同他有几分相似。”秦桑又道。
“哦?”太子眉梢微扬,显然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后蜀皇室竟还有人在。”
秦桑继续道:“似乎也是疾风教的一位堂主,具体细节还得等详细审问被抓之人。”
太子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小匣子仔细端详,不禁啧啧称奇:“也不知这是什么材质制成的,竟然刀|枪不入,不知道扔火里烧,能不能烧化。”
“似乎还融入了班门手法,若是强行打开,里面的东西也会随之销毁。”秦桑若有所思道。
太子诧异地看他一眼,揶揄道:“我还以为你会为了避嫌,根本就没看几眼呢!”
“好奇而已。”秦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对这个所谓的‘秘密’,我不研究研究,又怎么对得起他们的良苦用心呢?”
“说的也是。”太子赞同地点点头。
“今日谢过太子殿下。”秦桑收敛了神色,郑重地道谢。
太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要谢就谢郑指挥使,是他箭法好。”
秦桑微微笑了一下,并不挑明。若不是太子授意,堂堂殿前指挥使,他可使唤不动。
☆、父子谈话
太子随意把玩着小匣子,似乎毫不在意这匣子里装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夜已深,臣告辞。”秦桑知道贺斓还在担心着自己,这里的事情交待完了,便急着回去。
“不想看看这里面装了什么好东西?”太子睨他一眼,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