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的身份大告天下反而对朝廷十分有利。因此,她可以肯定,柏青的死讯不是从叛军那里传出来的。
柏青的死讯再加上柏青的身份,引起一片哗然。那些在战场上拼杀的起义军恼怒非常,可已经没了回头路可走。
先前那些训练有素的叛军指挥战事,如今起义军也不再听从他们的命令,局势对叛军极其不利。
在贺斓的信尚未到京城时,秦桑便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当时他正在太子宫里与太子商议事情,就有密探来报,把贺斓杀杀柏青的情况详述一番。
让报信之人出去后,太子忍不住大乐,看着秦桑打趣道:“没想到你那两个师弟还真彪悍!”
说要杀了柏青,还真的是一直没放弃,即便她明知道此事艰难,危险重重。
秦桑含蓄地笑笑:“多亏殿下安排的人暗中帮忙,若不然他们的小命也没了。”私自决定去战场便也罢了,竟然当真在重重护卫之下去杀柏青,真是胆大妄为!
“还是你那两个师弟勇猛,都是可造之材。”太子还是笑个不停,又问他,“姜公有没有传授他们兵法,若是可以,将来倒是可以去西北战场立个功,回来我给他们个官职当当。”
“不曾。”秦桑摇头,“两位师弟志不在此,只是会些功夫罢了。”
“哦?”太子诧异,“姜公竟然没有教他们兵法?”
“没有。”秦桑再次摇头。
“那还真是可惜。”太子惋惜地叹了口气,想到什么,又调侃道,“以后我睡觉可得小心些了,竟然会有人的轻功那般好,想必这皇宫也拦不住她。”
“只是比一般人稍好些罢了,”秦桑无奈一笑,“她功夫不好,就是逃跑的功夫一流。隐藏的功夫比起您身边的暗卫还是差了些。即便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到这皇宫来。”
“哈哈……”太子拍着他的肩膀大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何必这般紧张?”
“事实如此。”秦桑神色未变,淡然笑道。
“等她下次来京城,可得让我见见。”太子又道。
“殿下政事繁忙,怎能因此耽误时间?”秦桑委婉地拒绝。
“有机会总要见见。”太子一直对秦桑的小师弟十分好奇,秦桑对她多有回护,自己送给他的护身软甲也舍得转手送她。
秦桑知道太子的脾气,自己越是拒绝,太子只会越好奇,便随口应下。
太子又感叹道:“恐怕柏青从未想过,他会就这么死了。”
秦桑淡然一笑。
“若当初他没有逃走,或许便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太子又道。
秦桑忍不住道:“殿下故意放走他,也是为了把南平余孽一网打尽。”
“人算不如天算。”一直以来太子深感自责,他没想到柏青会利用西南起义,原不过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殿下此言差矣,”秦桑不认同,“即便没有柏青,西南农民遭受那些不公平的待遇,即便没有鼓动,也极有可能愤而起义。”
“说的也是。”太子长叹一口气,“终究是我之责。”
……
此时,宁宇已经回到了宁风山庄。
因为路上又接到了宁尘催他回去的信,宁宇便未转道夏州,想着林荣被谢青峰护着,一路上走的也慢,自己先回去处理事情,等忙完之后再去夏州接林荣也不迟。
他一路上快马加鞭,很快便回到了宁风山庄。
宁宇来不及休息,便去见了庄主宁尘。
看着风尘仆仆的儿子,宁尘一脸欣慰,他还把自己的命令放在心上的。
他双手捧着一张绢帛给宁宇:“这是沧浪剑法。”
虽然宁宇对此失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