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剑法没有什么执着的心思,却仍然尊重前辈的心血,便双手接过来。
其实他没想到宁尘会一开始便给他看这剑法,拿到手里时,还有些迟疑。
“今晚先行休息,等明日便开始参悟此剑法,潜心修习。”宁尘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以你的天赋,想必不会让阿爹失望。”不难看出他对宁宇寄予厚望。
“阿爹,我不适合此剑法。”宁宇想也不想地否决,“我自幼练习宁风剑法,这段时间出门历练,又对宁风剑法有了新的感悟,想必会更进一步。”
“说什么胡话?”宁尘皱起眉,“宁风剑法虽好,却失于凌厉。只有修习此沧浪剑法,才能把我宁风山庄发扬光大。”
“那不用宁风剑法的宁风山庄还是宁风山庄吗?”宁宇反问。
“你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被他质疑,宁尘恼羞成怒,“出去了一趟,学会忤逆我了?”
“儿子不敢。”宁宇垂首。
“我看你是敢的很!”看着他这般淡然的神色,宁尘更是恼怒。
宁宇不再说话,静静站着,垂在身侧手渐渐握成拳。
“下去吧,”宁尘揉了揉额角,略微缓和了语气,“这段时间就待在山庄好好练习沧浪剑法。”
“让我回来不是商议事情吗?”宁宇抬头问。
“能有什么事情?”宁尘略有些不耐烦,“你从小只会习武,除了尽快练好沧浪剑法还有什么事情?”
宁宇抿紧唇瓣,深吸一口气,行了一礼转身出去,走到门口,他又忽然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对宁尘道:“我这次去扬州,见过贺家小娘子和贺世叔,已经商议过婚事。我想尽快去扬州下聘迎娶贺家云落。”
从宁宇阿娘去世后,这是宁宇对自己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只是听完这句话后,宁尘下意识皱了皱眉,宁宇注意到,便心生疑惑。
“儿女情长先放一边,抓紧时间练好沧浪剑法。”宁尘避而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