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指间夹着一张黑桃四的纸牌,是在钢铁岛留下的照片。榨干整个钢铁岛财富的男人,天才基恩,悬赏金一亿,only alive。
第四张,粉发的医生面色狂热,脸上溅着血珠,双目迷离,在血海沉尸间持着枪,一席白大褂。伟大航路的名医,常出奇怪医方,被称为为庸医的布莱恩·乔斯,悬赏金九千万。
金发男人的目光在布莱恩·乔斯的悬赏令上停留许久。男孩抓住男人衬衫的手拉扯两下,小孩幼稚的声音透出不合年纪的颓唐虚弱。
算了柯拉松先生那些医生都一样,治不好我的病的。
可不要这样说啊,罗!金发的男人低声嚷嚷,扯开嘴角强笑着说,吼啦,布莱恩·乔斯可不是之前那些庸医啊,不,虽然他的外号是庸医,但他本人可是难得一见的名医生,治好过不少疑难杂症。鸟语症的公主,化鸟症的少女,还有那个,非常有名的吐花症,你知道的吧!就是布莱恩·乔斯治好的。
罗垂下头,有气无力地说:笨蛋吐花症什么都是骗人的,怎么可能有人因为单相思能吐出花瓣啊
是真的啊!我见过有人得的!柯拉松强行鼓舞他,一定可以的!布莱恩·乔斯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罗无力再争辩,小声咳嗽起来。罗西南迪忙抱住他,手足无措。四人一直打量他俩,见那病殃殃的小孩咳嗽起来,面露厌恶,窃窃私语。
柯拉松忙把报纸还给他们,没人接,粉刺男人冷哼一声,恶言恶语道:病人碰过的东西我们可不敢接,晦气!你拿着吧,我们没人要!
柯拉松手上一顿,罗探头,嗯哼哼地瞪着他们。
柯拉松无意引起争端,沉默地带着报纸转身。罗却咽不下这口气,趴在柯拉松怀里,故意朝四人咳嗽。小孩的唾沫溅到屠夫身上,飞快沁入肌理。屠夫火冒三丈,满脸通红,显得面目可憎,砂锅大拳头一捶酒桌,猛地站起来。
你他么的小屁孩!死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猛地向后飞去,撞到墙壁上,摔在地上翻起白眼。
所有人措不及防,屠夫的同伴瞪大眼睛站起来,皆是面无血色,满面悚然。屠夫在斐济菲岛上也算是一霸,竟然一击就被击倒再起不能。
椅子刺耳地鸣叫,酒保摔了杯子,吧台上的醉汉呻吟着扶着额头醒来。
柯拉松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面色平静,淡淡地说:注意你们的语言。
对、对不起男人们嗫嚅着后退。
滚吧。柯拉松不悦道。
罗死死抓着柯拉松的衣服,脸埋在他肩头上,咬着嘴唇浑身颤抖。
男人们把腿飞奔,粉刺男人一条腿刚踏出酒馆,背后银白剑光一闪,男人狂奔的一条腿忽然截断。粉刺男人直到倒在地上,看见自己的一条腿滚到自己面前,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杀猪般惨叫,捂住献血狂飙的半条残腿。
弱小的男人和胖男人像两只受惊的麻雀那样战栗震动,不可思议地看向吧台边捂着额头呻吟的醉汉。
青花白发色的醉汉颦蹙眉头,左手手肘拍击头痛欲裂的太阳穴,右手还握着银白细剑,一缕银光,看不出任何危险。偏偏就是这装饰物一般的华美之物,斩断了粉刺男人一条腿。
男人两只手指撑着太阳穴,目光懒洋洋地在剩下两人身上巡视,似乎在思忖要从何处下刀。
他的目光慢慢停在肥胖男人身上,男人流油似的冷汗流个不停,不禁后退,连声求饶。
银发醉汉置若罔闻,手中银剑一晃,男人脖颈血液狂飙,双目圆瞪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瘦弱男人瘫倒在地,身下已经被尿液汗水浸湿,嘴唇颤抖,饶了我饶对不为什么饶命
第三道银光,满屋沉寂,只有粉刺男人的嚎叫在屋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