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静止一般不敢在做任何动作。
罗面色发白,被眼前血腥味刺激,又咳嗽起来。柯拉松忙拍他的背,目光看着吧台边的白发男人。
他认出那个人了,刚才还在报纸上见过的,白豹波利。
银白剑收刀,波利趴在吧台上倦倦地打了个哈欠。举起两只手指,声音半含着咕哝:荔枝棒棒糖酒一杯不。他突然改了主意,三杯。
酒保抱着托盘双膝打颤,不敢怠慢男人生怕他一个不开心砍了自己,又因为恐惧而颤抖,玻璃杯碰个不停,好多东西不停从台面摔下去。酒保颤颤巍巍地扭头看白发酒鬼,正好对上男人懒洋洋的目光,浑身一颤,连忙扭头继续调酒。
波利撑着额头,百无聊赖地又打了个哈欠。
柯拉松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就在他拿不定主意时,楼上穿上塔拉塔拉的脚步声。这声音渐大了,老旧的木质楼梯吱呀吱呀。
姜红发丝从楼梯口显出来,议论中的女人捂着脸颊,眉头微颦。
波利~她娇滴滴地抱怨,我牙疼
她视满屋血腥为无物,径直走到波利身边坐下,一下也瘫到吧台上,撅起嘴咕哝:好疼啊,波利~
唔乔斯
那庸医,什么都不会!波利~陪我去拔牙吧,我要去镶两颗金牙,这样吃糖就不痛了。
唔波利微微思考,糖会黏在金牙上吧。
女人顿时瞪大眼睛,啊了一声。她鼓起脸颊,不情不愿地说:那就算了
半晌,女人又娇滴滴地抱怨:波利,我牙好疼啊
唔乔斯
在他俩车轱辘话滚来滚去的时候,酒保颤巍巍地端来三杯荔枝棒棒糖酒,带着谄媚笑容奉上。
波利一杯酒端到女人面前,又端起一杯酒自己喝了一大口。女人轻呷,甜甜的荔枝糖果酒流进喉咙,她惬意地眯起眼睛。
乔斯!她大喊,给我滚下来!
霎时,粉发的男人咕噜咕噜滚下楼梯,手脚并用地爬到女人身边,着魔地大喊:主人!女主人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芙蕾雅嫌弃地推开乔斯靠过来的脸,拎起第三杯酒,塞到他面前。乔斯登时淌出泪,感动地碰住酒杯,大喊:啊!啊!主人给我的酒!我要封存起开,珍藏一辈子!
那个波利插话道,这是我点的。
乔斯的表情一瞬间就拉下来,冷冷地哦了一声,一口干掉整杯酒,把酒杯扔到一边,看也不再看一眼。
波利叹了口气,和芙蕾雅继续喝酒。
他们正喝着,身后有人靠近,芙蕾雅一回头,看见柯拉松站在她身后。
她歪歪头,发出一声轻呼。
啊,罗西南迪?
波利和乔斯都看着柯拉松,暗带着戒备。
柯拉松、罗西南迪,金发的带孩子男人苦笑,对芙蕾雅道:芙蕾雅小姐,好久不见。我想请您帮帮这个孩子。
芙蕾雅目光下移,看到一只躲在罗西南迪身后的男孩,只探出半个脑袋,一只眼睛,野生动物一般凶悍的眼睛警惕地瞪着芙蕾雅。
罗西南迪把罗从自己身后拉出来,小男生花白的脸庞一下暴露在视线里。
乔斯瞬间叫起来:哦哦哦铂铅病!不可思议!
他瞬间冲到罗的面前,死死抓住他的肩膀,紧盯着他脸上白色的斑驳。成年男人的力量抓得小孩胳膊生疼。
不可思议!弗雷凡斯的幸存者!呵呵呵呵乔斯病态地狂笑,白色恶魔呵呵呵呵你居然能活到现在!你早该死了,为什么还活着!我懂了我懂了
乔斯猩红的眼仁盯住罗漆黑无光的眼睛,狂笑起来,因为你想活下来!思想,思想多么了不起啊!因为你太想活下来了,即便身处绝境也绝不放弃,才能真的从白色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