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房间温暖宜人,芙蕾雅的心却拔凉拔凉的。
她捂着屁股做数学题,在椅子上挪来挪去,恨不得立刻蹦起来。贝克曼在她身后啪啪拍着戒尺,忍耐着怒意奔腾。香克斯的红脑袋从门口冒出来,小心翼翼地看进来。
正东张西望的芙蕾雅一下就看见他了,丢下笔,哇哇大叫着跳起来,奔向香克斯。香克斯笑着接住她。
贝克曼啧了一声,道:今天到此为止。
芙蕾雅喜形于色:OH YEAH!
下周一。贝克曼冷酷地说,我要听你背《我以火的十字》。
啊芙蕾雅哀嚎。
不许嚎,那么短,十分钟就背下来了。下周一一早,你要是背不下来。戒尺敲击手心发出可怕的声音。
芙蕾雅一下背过手,紧张地保证:我我我我一定背下来!
周一的早上,太阳升起来,照耀着雷德弗斯号的甲班。东面的天空泛着桃白,露珠挂在甲板上犯出清新的味道。今天的天气十分美妙,芙蕾雅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芙蕾雅。
没人应。
芙蕾雅!
没人应。
贝克曼推开后厨的门,门后的金属桌上摆着满满一桶削好皮的土豆。他的眼睛眯了眯,走进去转了一圈,弯下腰看看桌子底下。没人。
他又走上甲板。甲板被刷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散发着肥皂的味道,绳索和渔网整齐地堆在一边,透着一股讨好的意味。
贝克曼冷笑了一声,摸出一根烟点上,白色的烟雾慢慢升向天空。每次芙蕾雅一乖乖干活,就代表接下来一整天肯定有贝克曼可气得了。
拉基·路打着哈欠走出来,一下愣了,退回去又再开了一次门,门外还是干净的甲板。
见鬼了。他说,今天又要发生什么?
她的小屁股要开花了。
她干了啥?
问题是她没干什么。贝克曼说。他深呼了一口气,大喊:芙蕾雅,躲不掉的,快出来。
身后传来一阵轻响,贝克曼一转身,抓着领子把芙蕾雅从酒桶后面里揪了出来。
诶呦呦芙蕾雅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这不是贝克曼吗?早上好啊。
你起得挺早啊。
这不是干活嘛。芙蕾雅抖抖抹布,脏兮兮的小脸上展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干活?
对啊。我今天削了土豆,擦了甲板,现在正要去洗衣服呢。
洗衣服可以等会再说,你的书背下来了吗?
芙蕾雅一下变得愁眉苦脸,眉头不停滴扭来扭曲,嘴里这个,这个不停。
书芙蕾雅的五官扭成奇怪的形状,小声喃喃,什,什么书啊我不知道啊。
别装蒜。我一周前就告诉你了,周一,也就是今天,要考你背书。背得怎么样了?
我我我我芙蕾雅着急地思索,不知道该用个什么借口才能逃避惩罚。要是香克斯在就好了,香克斯在贝克曼就不敢打她了,但香克斯十点才起床呢,贝克曼也知道,他肯定是专门挑着香克斯不在的时候来找她的麻烦哼,大坏蛋。
贝克曼手伸到背后,慢慢摸出一把戒尺。
芙蕾雅顿时藏起小手,喊出声:背下来了!
那就背。
芙蕾雅顿时傻眼了,抓抓脸颊,支支吾吾。
贝克曼的眼睛眯起来。
甲板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好奇地看着他俩。
芙蕾雅精神一阵萎缩,不由自主地到处乱看,结结巴巴道:那个,我,我还要干活,等我洗完衣服
洗衣服又不急。
急的,他们都没衣服穿了。
他们光着也能活。贝克曼无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