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我会时姨。我会陪他一辈子,就算他不需要,我也会住在他隔壁缠着他,直到他的病好。”禹破哭出声,“时姨,时格会好起来的,我会让他好起来的。”拿什么来兑现这种誓言,十年来他连丁锡在水中给时格的一个拥抱都不如。即使是这样,他也不会让时格独自承受痛苦。
“时姨,这里的学习环境有助于时格好转。”邹末和刘言的话就曾让呆滞的时格有所反应,“请您把时格交给我,我会照顾好他。”
时妈知道禹破几头牛都拉不回的决定,也知道禹破说的,只有他在时格病情才不会恶化,不是说说而已。
“那么禹破,我先带时格去苓市医院住一个星期,彻彻底底检查一遍我才放心,之后再决定要不要休学回家。”
“时姨我也去。”
“不行!”时妈语气坚定,然后软下来:“禹破,时格总要学着自己克服。”
天上乌云翻滚,轻微雷鸣响起。
“时格……时姨,我先去找时格。”禹破神色慌张,时妈心揪起。
“禹破……”时格站在天台门口,低着头虚弱地搀着白墙。
禹破已经跑过去抱住了他,把他往里带,避开闪电。
时妈走近,禹破轻声抚慰的时格脸色已经白如纸,不停在禹破怀里一边无力挣扎,一边把自己往禹破怀里带,像在自我对抗。禹破落泪,这是时格第一次挣扎着依赖自己。
“让我抱他。”时妈哭着看向时格,雷声翻滚,见禹破摇头,又说:“让我试试。”
禹破这才松手,时格挣扎愈演愈烈,到时妈怀里后脸色转为惊恐,不停推拒。时妈被时格痛苦的表情吓坏,抱着的力道少了,加上被推拒,时格轻易从她怀中后退,撞上白墙滑落瑟缩。
“时格,时格,禹破在这。”禹破蹲下把人搂在怀里,时格这才恢复原样。
雷声逐渐平息,禹破声音微哑:“时姨,希望您能先下去,希望您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然,时格醒来看到您在会伤心。”
时妈无能为力,只好先行,到拐角处时,她听到了时格无力地唤着“禹破”,脚步顿下来掩面而泣。
“时格,禹破在这。雷声已经被赶走了,没事了。”
“妈妈她?”
“时姨没发现,不用担心。”
时妈听到这,抹抹眼泪,拐弯进厕所,也不能让孩子发现才行。
“妈!你去哪了,我找了好久。”
时妈再次见到的时格还是那么活蹦乱跳,没有任何痛苦过的痕迹。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禹破,禹破笑着回应。
“儿子我不帅吗?一直惦记禹姨的宝贝儿子。”时格挡住时妈看向禹破的视线,以示不满。
“当然是你最帅。走吧,去见见你的老师。”
禹妈在教室等了很久才见到三位失踪人口,家长会也适时开始。
“禹破,我妈看到我这成绩会不会忍不住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开花?”时格与同学们一样,趴在走廊等里面家长会的结束。瞥到电子白板出现成绩排名,感觉不是很好。
“不会。因为刚刚在天台时姨交代小人,让我及时制止她某些可能出格的行为。反言之,你的屁股开不开花,我说了算。”
“求大佬手下留情!”
“禹破你大爷!”时格屁股被拍了一下,力道不大,时格仍恼羞成怒低吼。
“老头子,时姨怎么舍得打你?”禹破捏他的脸。
时格拍开他的手,“对对对,就你丫的舍得。”然后与禹破隔开一步。
禹破笑着跟移一步,两人又黏在一起。时格没再计较,只是观察室内会不会有大动静,这关乎自己在众人面前的面子。
禹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