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破,我耳朵好累。”坐在右边上的时格左手给自己左耳按摩。
禹破无语,不应该是脑袋晕乎吗?对小祖宗也只能有求必应:“小的帮您揉太阳穴。”双手绕过半围帮其按摩,时格闭上双眼。
“土都还没碰,你的指腹怎么这么糙了?真是糟老头子。”时格右耳垂被揉捏,不怎么舒服。太阳穴两侧的按摩停住,这才发觉哪出了问题,猛地睁开眼。
“说谁糟老头子?”罪魁祸首汗哥嬉笑着问,捏着耳垂的手还在继续。
时格吓得往左侧身,禹破从太阳穴往下的手刚好劈了个寂寞,汗哥已经笑着收回了手,禹破双手抓着时格手臂往自己胸前靠。
“下节语文课继续努力啊!”汗哥说完转身。
时格心里一咯噔,他看到了汗哥转身那一瞬从未出现过的表情,与那晚发疯的丁锡不停的邪恶媚笑吻合,右手止不住去寻禹破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禹破知道时格与自己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反握住他的手,低声说:“没事,禹破在这。”
☆、YES or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