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吃饭吧。”禹破笑说,这才担心起门外会不会站着时爸时妈,起身面朝还躺着的时格。
时格警惕:“你为什么笑得这么,不怀好意?”话才刚落,禹破已经捏起被子一角盖住了时格脑袋。
“老爷子,差点忘了昨晚您的绝情。”拢在被子里的时格直觉有人扑压自己,心蓦地收紧,脸部隔着棉絮传来温热暖流,“就抱一下,当作赔偿。”
时格闷声嗯了一声。
很短暂的“抱”,禹破撤去,试探性开门,发现门口没人影。轻呼一口气转身,时格正在叠被子,耳廓明显红了。
洗漱好后下楼,酒格是暂停营业状态,电子屏板上留有荧光行楷字:妈和你爸去照顾蒙爷爷,午饭好好吃。
“其实你可以选择其他的方式来缓解你对我的愧疚。”禹破站在厨房冰箱前,手总是忍不住想向前制止时格那一如既往凶残的刀法。
啪,清脆一声响后,胡萝卜被腰斩,下半身滚落到禹破脚尖。时格纳闷地看着禹破捡起,“好吧。”终于放弃。
“所以,你准备怎么缓解?”禹破刀法了得,咔擦咔擦。
和着禹破这随意的谈话,时格放在心上的愧疚突然就自作主张释怀了,“缓解什么?我需要缓解吗?”
禹破无言以对,心想,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