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怜言语透着惊讶:“没事……今天谢谢你。”
她看到截图后确实哭得稀里哗啦,试问哪还有比禹破这种鱼死网破的教训方式更加令人感动?没有了,禹破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他只为她这样,吴怜保有这样的小确幸。
“同学之间不用谢。先挂了。”实际上他在输入“朋友”时是犹豫的,因为哪怕是小组教学,他和吴怜也一直关系泛泛,交涉并不深,两人的关系离朋友这个定义一直差之甚远。而之所以输入“朋友”只是想让卢保珏爸爸知道,吴怜身边并不是没有后盾。因为没有哪一个小心翼翼的豺狼虎豹会不怕猎人手里的枪。
“时格?”冷漠的语气转换为期待呼唤。
时格不知如何是好,是他误会了——那截图内容连他自己看了都羡慕忌妒,更何况接收者,以至于恨意来得匆匆。现在恨意消散了,又该怎样表达爱呢?
“冷。”语言松动了些。时格穿着单薄睡衣背对他,风已经灌进屋里很久了。
禹破放开他的手腕,脚步后退,故作轻松态,“晚安啊,时格。”他总是这样自我疗治,竭尽所能地让时格免受任何思想负担。也是这样的态度,让时格溃不成军。
“冷不冷?”时格转身抓住禹破的手把人拉进屋,抵着门搂抱轻轻哭着,“冷不冷,禹破?”
禹破回抱他,侧脸摩挲两下,“现在不冷了。”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时妈睡得浅,久久听不到时格的上楼声,披件衣服来到二楼楼梯口,看到了两人。还是一样地默不作声,只是怔愣几秒后回屋,也许她的思想需要新建一个小天地,隐秘的、包容的、能够抵挡乱石的暖室。
躲进被子里后禹破如约讲述了一遍今晚小插曲的起因经过,眼前的时格静静听着。
“吴怜喜不喜欢是她的事,而我的感情所属于我。”
“嗯。”时格浅睡的鼻音。知道自己误会了,解释过程也就无足轻重,时格睡得坦然。
禹破轻笑,握住时格的手摩挲着。时格没发病时、没有玩闹时,两人并不会轻易接触,以至于禹破难得睡在他的旁边,两人并不能从容的搂抱,更何况现在多了只差出口的心照不宣。
“所以撤回的那句话,你是准备留到明晚吗?”禹破看不清他的面目,只是没有期待地问。
“嗯。”时格迷迷糊糊回答,然后传来匀称的呼吸。
零点的时钟嘀了一声,禹破嘴角带笑:“时格,明天到了。我等着你,等你还我东西。”
隔天两人一如既往早早来到满兮,陈楠笑得很吃瓜,禹破又重申了一遍是手误。
“这样啊……”难以被说服的表情。
禹破坚决:“是的。”阿姨正好叫两人去吃早餐。
陈楠摸不着头脑,昨天自己分明把禹破的两张截图都发给吴怜,按理说不会被误解。虽然后面一张禹破的绅士怼人自己看了心跳都漏半拍,但前一张确实也足够浇灭心动。为什么吴怜收到图片不久就急于来确定是否真的出自禹破之手,又为什么在自己随意牵线搭桥后吴怜的回复满满两人已经确定关系?现在禹破这种表现是羞涩,所以在外人面前撇得一干二净?总不能说吴怜在舔禹破,自己所认识的吴怜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如果陈楠知道吴怜是故意只发第二张出问题的截图给时格,或许就不会这么偏袒她了。
时格在吸溜面条时,吴怜来了。
对面的禹破余光看见他抬头,右手忙抽出一张纸,“汤汁进眼睛了?”抬头发现不是。
“早上好!”吴怜说得轻巧,反倒时格显得拘谨。
“早上好。”时格觉得自己想多了,在心里敲了一下鼓。
禹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