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军的松绿光线挡住眼前光景。
上方激烈交战的两人又双伤后退一步,其间又炸开一朵妖艳的“烟花”。
禹然忍着疼痛率先开口,“先解决黑树林。”状态不怎么好的丁涅用行动先行一步,已经劈退了一批黑枝桠。
禹然紧跟着专注黑枝桠,松绿丝线筑墙围住时格。
不知何为后退的黑枝桠只有时格一个目标,被击退后再来,往复不止———
“朱爷爷有什么事吗?”时妈关上院子栅栏,恰好见到步履匆匆而来的朱大爷,老人看上去似乎有什么急事。
朱大爷这才觉察到自己的失态,交握的双手搓动力气都大了很多,“想,想问问小破格回来没?我看街那头的小泪回来了……”
“回来了,现在也该起床了。”时妈笑着截断朱大爷的话,对于孤苦伶仃但是乐观的老人,时妈总是希望老人喜欢的两小子能够多陪陪,“朱爷爷您可以到时格房间敲敲门。”
朱大爷抬眼,酒格顶上的束束松绿丝线越发明晰,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让怎么都会接受自己的小破格看到这盛景。
时妈忙碌,要煮醒酒汤,大厅里还有兴奋后大饮醉趴的时爸。
朱大爷独自上阶梯的脚步轻快。
时格窗户传来裂痕,又一冲撞,裂痕破碎声撕拉,黑枝桠尖端直直朝向眼皮微动的禹破。邹逛手中的松绿丝线迅捷束缚黑枝桠,只是微不足道,另一黑枝桠趁着间隙钻了进去。邹逛手一拽,原先的黑枝桠被甩在一旁,正欲再次阻拦,手掌就被另一细黑刺穿,鲜血快要滴下,看向禹破的视线被那黑枝桠抢先遮挡。
邹逛召回松绿丝线准备割腕用血吸回逐渐群聚涌向禹破的黑枝桠。
“咔哒”,反锁的门连同取暖灯被哗地打开,尖端全部朝向禹破左胸腔的群刺顿时没了踪影,讶然失色的邹逛被猛地一拽,撤离正对朱大爷的位置。
“唔?”右手被带着移开左手腕,惊讶声被熟悉的唇封住。
不算及时的刘接触了几秒,放开邹逛,垂下眼低吼:“你要让我失去你?”
“对不起。”邹逛自知歉意。
“我们的血根本对它们没用,你知道的。”可邹逛的表情告诉他他还蒙在鼓里,刘接放软了语气,“我刚刚才知道它们一直想要的血是少校的,确切的说是它们把禹破当成少校泄愤。”
邹逛恍然,这些年,每次他跟在禹然身边经过黑树林,黑枝桠们的涌动就表现得异常明显,原来那是怨怒。
“它们吸血只是因为它们在祭祀某种东西。”
两人都来不及深究,就得阻挡再一次将酒格团团围住的黑枝桠,尖锐在跃跃欲试。
“小禹破?小时格呢?”朱大爷摇摇本就开始挣动的禹破。
“时格?”禹破迷糊闭着眼伸出手摸摸一旁,空的,眼不用想就睁开,入眼的是朱大爷,整个人都抖擞了。
大眼瞪小眼,朱大爷不解,“我还想问你呢?大晚上的小时格去哪了?”
床前的拖鞋还在,禹破抬眼,窗户破裂大开,他看见了黑枝桠。目不转睛地问:“爷爷,外面还下雪吗?”
朱大爷这才想起此行目的,“松绿怪物来了!在窗外,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松绿丝线在竭力拦截黑枝桠。
“我就说嘛,只有小破格懂我这个老头!”朱大爷只看得见松绿丝线,喜上眉梢,“真美啊!即使关着窗也挡不住美色!长在酒格和破茶后面,看来是守着你们的宝物!”
“嗯。”禹破异常淡定,“爷爷,您今晚睡三楼吧。我带您去。”他知道黑枝桠不敢擅自接触其他人,这是从晚自习那次黑枝桠被卞驳假咳声吓退得到的讯息。
“我去找时格,然后带他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