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朱大爷这才乐呵呵地拒绝,“不了,老头我要回家暖被窝了。”
“好,爷爷慢走,明天我带时格去见您。”回家总比待在未知的危险中好。
送走朱大爷,禹破迅速换好衣服,脑袋探出窗外,黑枝桠冲破松绿丝线,直朝他而来。
“我们带你去找他。”邹逛和刘接劈开黑枝桠,各抓住他的手,迅速闪过黑枝桠的围攻。
一无所知的禹破只能无条件选择相信对方,但他很快发现,空中的黑枝桠不再纠缠他们,而是快速涌向他们的去处,挡住了被松绿光点照亮的小巷入口。
“一会儿你只需要好好守在时格身边,抓好他。”刘接脸色阴沉嘱咐。
禹破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没等问出什么,三束光柱就从几千米下破开黑枝桠冲来。
“到了!”邹逛大喊,三人闪过绛紫与松绿光束,目的地就是光束来处。
黑枝桠损伤严重,再加上与邹逛三人同行的松绿丝线加入同伴,很快就控制住张牙舞爪的黑枝桠。
“丁涅!放开他!”仍然披着斗篷的时厚破口大喊。
丁涅胳膊横在时格下巴擒着,背部靠着腐朽的巷墙,右手握着刀柄,刀尖正对时格的左胸腔。碎玻璃面具下怜惜的音,“我会让你永远醒过来的。”
斗篷被掀开,站在对面的时厚左手伸出,示意想靠近自己的禹然停住。碎玻璃面具下的声音是轻柔的,“我没有不幸福,无论是以什么形式存在。”
“可我讨厌那样的你。”护着丁涅的绛紫色丝线警惕,丁涅玩味一笑,“他会是很好的人选,他的心脏会被你同化。”
“我来换他。”已经落地的禹破出口,压制着处于被动状态的怒火。
时格也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睁眼,脸上现出他擅长的呆萌表情,劝告着禹破不要乱来,“禹破,破牛奶很好喝。”
“丑死了!”禹破低吼。
他看到的时格赤着的脚已经青紫,唇是白的掺杂着些许干裂。如果是时格发病时期被挟着,禹破肯定不会像现在压制着这辈子最多的怒火。但是现在,他让时格看到了自己的束手无策,这是想守护时格的他最痛恨的自己。
丁涅笑起来,“很不错。果然加了那些考验让你们的心更真了。”
“换我。”禹破觉得他眼中的时格立在风雪中摇摇欲坠,可自己不能去接住他。
丁涅的目光狠厉,一瞥身侧刚不久被打趴下的黑枝桠,“也不是不可以。”
话音刚落,黑枝桠刺过瞬间移动过去伸出遮挡的时厚侧掌,斜刺入禹破的肩头。黑枝桠被时厚扔在一侧。